“我今天晚上要和左大人他们商谈要事,不能陪你,今夜你就委屈委屈,自己睡下吧。”
陈商衽看着谢作面无表情的脸,以及他忍不住紧握的双拳,脸上扬起一抹我委屈但是我不说的笑容,强笑着说:“那好吧……!”
陈商衽声音低低的,听着可怜极了,谢作差点就装不下去。
拒绝了他,谢作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样,心里百爪挠心,好在最后他强撑住了,没开口答应,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落忍就是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陈商衽笑的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媳妇儿不答应也没关系,他总有办法把媳妇儿拐上床。
想到今天晚上又可以美美的饱餐一顿,陈商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兴奋。
又略坐了片刻,陈商衽和谢作站起身准备离去。
拜堂之礼已经见证,该送的贺礼也已经送出去了,倒也没必要做到宴席散场,虽说这个时候离去有些不合规矩,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谢作的身份摆在那里,从始至终也没人敢将他当做一个普通客人看待。
许多人在看到宾客席里有谢作的时候,还曾疑惑不已,纷纷感叹旗侯府胆子不小,竟敢请一个前朝太子入府作客。
如今见他起身欲要离去,都不由悄悄的投去了打量的眼神。
谢作和陈商衽仿佛感觉不到周遭如芒在刺的眼神,旁若无人地手牵着手,朝着侯府大门走去。
两人刚刚走到门口,就见旗侯爷与左家兄弟走了过来。
左巧人可是新娘子,先前冲出新房跑到门口迎左家兄弟,就已经是不合规矩的了,好在旗侯爷和侯夫人并未在意,旗子伯也没觉得有什么。
如今左家兄弟要走,左巧人倒是想亲自送送自家大哥和三哥,但是被赵嬷嬷劝住了。
旗侯爷和侯夫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今天左巧人第一天进门,还是要注意一些才好。
左巧人本是不听的,左城宇和左韶堂兄弟不想自家妹妹为难,就说他们会在京城停留几日,若她想见他们,三日回门的时候同样可以见到。
左巧人这才勉强同意,却还是将兄弟二人送到了园子门口,直到看不见兄弟二人的身影,才被旗子伯劝着回去了。
左城宇和左韶堂看到谢作的时候也很惊讶,至于谢作身旁的陈商衽,则被他们自动忽略了。
“谢公子,你们要回去吗?”
旗侯爷作为侯府的主人,自然要照例询问一番,想到谢作的身份,旗侯爷担忧的问:“宴席还未散场,你们就要走,可是期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谢作闻言摇了摇头,笑着说:“侯爷多虑了,只是家中有事,我们便想离去,未能当面向您辞别离去,是我们失礼了。”
旗侯爷听了谢作的解释,紧锁的眉头松开:“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就好,其他的谢公子倒不用多礼。”
“若非你点破了小儿的心事,恐怕到现在他还是光棍一条呢!”
谢作摇了摇头,认真的说:“侯爷多虑了,没有我,令公子也定会得偿所愿,与左小姐心意相通,我之功过无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