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还是叶叶烧的,凡尘三月,她学了不少新菜式。
“完了!”
一提到饭,她这才想起来,江淮刚来清虚第一天,还没人给他准备吃食。清虚都是以辟谷为主,刚入门的弟子还得前往外门的“朝花夕食”就餐。
只是那路可得绕老远了!
花莲满脸疑惑,问她发生了何事?
“我忘记让江江去给江淮送食盒了!”
花莲松了口气,小事小事,她还以为是出了大事呢!
“江淮也是带脑子的好吗?忍一下饿又怎么了,若是他去朝花夕食那里就餐,便权当锻炼身体了。”
“莫说了,江淮在凡间身子骨受了伤,休养了几月才痊愈,外门离这多远,要翻好几个山头呢!”芜叶见事已至此,也不慌不忙往碗中夹菜,“他是我师兄,我多照料些也是应该的。”
花莲想象到一个人纯靠步行翻越好几座山头,却没苦硬吃的模样便觉得好笑。
“待他学会御空术便知道那根本不远。”
彼时花莲还有机会嘲笑刚入门的江淮,待到将来,修仙界升起的冉冉新星不过心念神动,便能在一瞬间到达百里开外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星耀峰的动静不小,修仙之人对于天地灵机的变化最为敏锐。自然引来了清虚各位长老的关注,甚至惊动了还在闭关中上岑师祖。
禁地石门轰然洞开,一道清瘦的身影踏云而出。来人白发如雪,眉宇间却有化不开的道韵,正是闭关一百八十年的上岑师祖。
“何人在渡劫?”
执事长老等候多时,上前一步,躬身道:“回禀师祖,并非是渡劫,而是有人在星耀峰测灵根。”
话音刚落,天际又是一道惊雷炸响。雷声沉闷如鼓,震得执事长老浑身泛起一身鸡皮。
“测灵根?”
“是……”
上岑师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上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还是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几千年过去,摇身一变,竟成了东极岛的开荒老祖。
不过那老家伙倒是先他一步化神登仙。
“走,”他收回神色,说,“随本尊去看看,是哪家的孩子,测个灵根都能把这清虚山的雷都给招来。”
轻轻拂袖便化作一缕云烟出现在了星耀峰遗石殿中,千雪安在一旁见着上岑师祖,忙行礼。
“见过师祖”
“不必多礼。”他们便静立在一旁,等候玄黄定灵碑给出结果。
寻常人测灵根不必这么久,仅仅是放上去那一刻,灵碑便能给出答案。
“过了多久了?”师祖慈祥地问她。
“已有半炷香的时间了。”
上岑师祖笑着看江淮,那少年盘腿坐在那,背脊笔直如松。
心性不错。
“此子根骨不凡,是棵好苗子,将来必成大器。”上岑师祖笑着说道。
“师祖过奖了,江淮根骨不凡,日后也得艰苦修炼才是。”说话间,殿外乌云渐渐消散,天际恍如破开一个大洞,紫光倾泻而下,笼罩着整座山峰。
玄黄定灵碑上缓缓呈现出三行字,第一行字:极品道衍天灵根。
千雪安并不意外,定睛看二三行,仙骨道胎,逆天之命。
她松了口气,心中尘埃落定,正如天机告诉她的那般。
江淮已从灵碑前立起,茫然地看着眼前一头雪白的中年男子。
“师尊?”他望向千雪安。
“这是上岑师祖,清虚无情道开山老祖的第一任弟子,你该唤声师祖。”
“见过师祖,弟子江淮有礼了。”江淮礼数周全,躬身作辑。
上岑师祖笑眯眯地问,“江淮?年方多少。”
“十三,虚岁十四。”
他面目慈祥,“十三岁,那还是颗嫩芽的年纪。”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千雪安一眼,缓缓道:“也正是修炼无情道的好时候。”
“师祖?”千雪安眉头微蹙,疑惑道。
“江淮先天道胎,修炼无情道对他来说绝对是量身定做的,修为日跃千里不在话下,”他负手而立,更是提到最诱人的一句,“或许不出百年,清虚又能出一位得道飞升的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