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叶满意地点了点指尖,对身后的人说道:“对了,你今日救下的那两名弟子送了两本食谱给你,我替你放在一楼了。”
“嗯。”
他未多言。
芜叶静了一会儿又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喜欢离殇?”
江淮未否认也未肯定。只是专心地替她烘烤着发丝,有几屡不听话地飘到他的鼻尖上,丝挠挠地,带着浓郁的香气,绕在鼻息之间。
他恍若未闻地拂过发丝,指尖顺着发尾滑下去,落在芜叶的脊背上,顺着脊线缓缓抚平。
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芜叶瞬间一僵,脊背挺得笔直,后背无端沁了层薄汗。他甚至能感觉到烫热的掌心下那具身体的细微颤栗。
江淮的指尖也并未松掉,继续像替猫儿顺毛般,想将那屡不听话的发丝抚平,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是瘦弱的骨骼和绵软的肌肤。
他出神地愣了愣,手上的动作顿了下,无意识地顺着脊线往下滑了半寸。
芜叶呼吸一紧。
她自顾自地说:“我才不喜欢离殇呢?我与他只是普通道友而已。”两手撑在榻上,无意识地敲击出细微的声响。
江淮冷哼出声,情绪波动的瞬间,眼尾那抹嫣红刹时变得更红。他将右侧的发丝拨到一处,露出女子白皙修长的脖颈,优雅的线条向下延展,没入松垮的衣襟间。
“如今不是‘有缘的道友’了?”
他缓缓放下发丝,指尖沿着肩线若有若无地划过。
“到底有多有缘,能让他手心相交,十指相扣?”
芜叶手腕忽地被握住。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撑在榻上的手背上,从缝隙处一寸一寸地钻进去,直至那双手全然被他扣住,指节交缠,掌心相贴。
“是这样么?”他猛地施力,让她后背紧贴上滚热的胸膛。
她整个人被他从身后拢住,像板上钉钉的猫儿。
“你放开。别乱来啊!”芜叶想抽出手,手腕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另一只手也同样与她五指交缠,掌心滚热地贴着她的,连挣扎的余地都不留。
“师兄是在教你,如何辨别坏人的勾引。”
温热的气息探入耳畔,一字一字地落在她耳廓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他两手环住她,绕至胸前,让她整个人都嵌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男女授受不亲,未定情的男女是不能触碰这里的。”眼尾红得像要滴血般,不复清明。
温热的气息最终停留在右侧的脖颈处,越来越烫,像点燃的星火般。她颈间的肌肤仍泛着薄薄的水汽,柔软白皙的肌肤散发着渴人的香甜,他的呼吸落了上去,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烫热的吻轻轻落了上去,一触即离。
芜叶猛然一怔,浑身僵硬,也不再试图挣扎了。
她茫然地睁着大眼,刚刚……江淮吻了她?
江淮有一瞬间的清醒,但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欲。火,越来越烫。让他的意志力溃然崩塌,而眼前就是点燃这股邪火的罪魁祸首。
只有她,能熄灭它。
他神色晦暗地凝盯白皙的肌肤,甚至想在上面咬出一个红痕,让她好好长个记性。
“师妹,你来时也应当注意些。”他的声音暗哑,双眼潮红,视线聚焦在方才轻碰的肌肤处,“若是再这般无男女大防闯入别人的帐内,甚至坐在男子的床榻上,这在凡间可是要沉塘的!”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再次碰了上去,芜叶向左偏头,躲开了他的企图。
“江淮!”
“你你你冷静些,你放开我。”
“你修炼无情道,断欲绝情你忘了吗?我给你带了解药,就在榻边的小茶几上,你放开我,我现在就去给你拿解药。”
芜叶惊恐地看向他,语无伦次地想到什么说什么。
江淮晦涩难懂的眸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贪恋。
“太晚了。”
这一刻,他绝望地想到,上岑师祖平日对他的期望就是他能成为一个能无欲无求的正人君子。
他终究是道行太浅,未能遁入空门。
借着紫霜流花,他第一次破了禁戒,启唇贴上柔软白嫩的肌肤,轻轻地舔舐吸吮,想深深地吞入五脏六腑。
“师兄,你中毒了,我给你拿药。”怀里的人不安地挣扎着。
“你若再多说一句,下一处地方就是这里。”他松开一只手,掐住芜叶的下巴,指尖触碰到娇艳欲滴的唇瓣。
芜叶不敢再多说,生怕下一秒身后虎视眈眈的猛兽就要将她吃干抹净。
湿润柔软的触感极为明显,顺着脖颈一路攀延向上。她浑身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一动不动。
她这时很乖。
江淮痴恋地望着她皎洁的侧颜,过了一会儿,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红痕,勾起嘴角。
四目相视间,芜叶看见得是一个全然陌生,被情潮冲昏了头的师兄。他眼里的柔情像要溢出来般,这一刻,芜叶甚至觉得江淮是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