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粼皱眉,“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讲过这些蠢话。”
那是他在十几岁时,偶然一天陪他母亲看狗血偶像剧时说的,梁卫记了很久。
眼前这个仿若脱壳于姬家继承人模具的姬粼当然不会记得。
“少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姬家人人都喜欢富贵骄人的姬粼,梁卫却更喜欢那个适性任情,无拘无束的少爷。
姬粼不想再听他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
“我已经叫了楼下安保上来,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就带着芝芝主动下楼,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饶你一次。”
他叫安保了?听到这里的时岫站不住,从墙后走出。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湖绿色裙子和假发,姬粼一眼认出他是八楼那个打量自己的女人。
“你是他同伙?”姬粼的目光在时岫和梁卫之间巡视。
虽然是临时结盟,但要说同伙也没错。
天台风大,吹得假发胡刮,扰乱视线。
时岫摘下假发扔到地上,姬粼表情扭曲了一下,警惕地盯着他的裙子,生怕他从裙底掏出一把枪。
狗急跳墙么,姬粼没想到梁卫这个闷葫芦看起来不声不响,竟然有这种魄力。
姬粼不动声色地旋转脚步往天台门口挪,时岫察觉到他的意图,叫梁卫,“拦住他!”
梁卫一身格斗技巧过硬,按照之前商量的,他将姬粼逼到天台边上。
穿着黑西装的安保鱼贯进入天台,本想摁下梁卫,到底是迟了一步。
时岫上前,联合梁卫一起,将姬粼从百米天台推下。
身体悬空的那剎那,姬粼以为自己死定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黑色夜空陡然被照亮,他的眼前出现一只浑身萦绕着火焰的大鸟。
大鸟身形遮天蔽日,稳稳当当接住了他。
姬粼惊魂初定地睁开眼睛,在前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裙子告诉姬粼,他就是联合梁卫一起将自己推下楼的罪魁祸首。
但姬粼这里感到的熟悉,并不是指这个人,而是更早之前的某些时候,他好像也跟一个人坐在大鸟上。
一样的深夜,当时天空下着
下雨了?
时岫仰头望了望天,拍拍凤凰的背,让它飞得快一些。
身后过于安静,时岫转身,发现姬粼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
这一刻他身上没有令人看不惯的居高临下,只是表情困惑地打量时岫。
一样的场景,大约让他想到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