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沉得住性子,时岫却不能任由他在这玩罗曼蒂克。
时岫将关劭往房间里推,主动勾他的舌,手伸到他身下。
关劭察觉到时岫的急切,抓住他耕耘的手,从他的唇瓣离开,轻笑道:“是我结合热,还是你结合热,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性急?”
时岫不是性急,他是着急,想快点陪关劭度过结合热,然后去查凶杀案。
是的,如果没有关劭这通电话,他会和段干忱他们一起,协助警局,抓出连环案凶手。
时岫抬手去解关劭的衬衫扣子,同时释放自己的向导素,“你不觉得难受么?”
顶级哨兵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关劭看出时岫的心不在自己这,他听着他频率稳定的心跳,心情突然前所未有的烦闷。
感情是要两边同频共振才有意思。
他这样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无理取闹,除了换来短暂的欢愉,根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次是这样,一百次还是这样。
不如彻底越过那层不敢捅破的纸,要个确切答案。
关劭挥开时岫的手,在他的怔楞中,走向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一支药剂,注射进血管里。
他骗时岫的,其实向导素还有,只是想见他,才编了这个借口。
炎症
向导素很快起到作用,将关劭体内躁动的情欲给镇压了下去。
他明明在电话里说向导素用完了,这又是什么?
时岫脸上的惊讶映照出关劭的狼狈,关劭露出自嘲的笑,“觉得这不像我会做出的事?”
关家三少爷,骄矜富贵,要什么有什么。
这种跌份的事,就算硬塞到他头上,都不会有人信。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关劭又主动坐实,由不得时岫为他辩解。
时岫眼神复杂,“我说过,等事情结束后就回帝都。”
他完全不必找这样的理由来南州见他。
时岫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不像为难和困扰,有点意想不到的受宠若惊,还有一丝丝,他不敢承认的悸动。
关劭之前是想时岫早点回帝都,好像时岫回到帝都,一切就能回归正轨。
但他刚刚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不管时岫身在何处,只要他的心没在自己身上,哪怕他就躺在自己身边,关劭一样触不到他。
“什么时候回帝都另说,我们聊聊顾冕。”
顾冕这个名字从关劭嘴里出来,时岫瞬间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