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州的飞机上,郁闷的人换成了其他三个。
玩了五天,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大家都有点假期综合症,倦怠,懒洋洋的,提不起劲。
夏季是各地特管局案子最少的时候,因为夏天阳气重,邪祟一般都躲着不敢出来作乱。
没事干,大家就坐在工位上摸鱼闲聊天。
时岫泡的菊花茶喝完了,他去茶水间接了点热水,再回到办公室,发现刚才还在睡午觉的几个同事全醒了,有人急着往外面走,有人在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脑。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都忙起来了?
时岫放下茶杯,看见姬粼从武器装备库出来,往身上别着枪,走过去问他,“是有案子吗?”
姬粼点头,神色少见的认真,“突然之间发生好几起案件,情况紧急,我先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黎祟从段干忱办公室出来,对时岫招手,“有个棘手的案子,你……”
话没说完,容桥不知打哪冒出来,截住黎祟的话头,“黎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黎祟想都没想就拒绝他,“凶案现场太血腥,你受不了的。”
“我不怕,我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容桥话里藏话。
他以前总是乖乖听黎祟的,黎祟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违抗他。
后来他想明白了,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乖巧听话是没用的,他得主动争取。
b岛行容桥没去,他告诉段干忱,他不想再不思进取,安于现状下去了。
他找了个老师辅导自己,决定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提升一下向导的能力。
他有上进心,段干忱自然是支持他的。
之前容桥没那个争的资本,现在他有了。
他会让他们对他刮目相看,时岫一枝独秀的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黎祟发现这次从b岛回来,容桥变了不少。
他身上的软弱没主见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锐气果敢,像是一夕之间变成熟了。
这转变来得虽然突然,但不得不说,很让人欣慰和惊喜。
段干忱之前跟黎祟商量过,是时候该放开手脚,让容桥去成长了。
黎祟觉得容桥太弱,性子又软,一旦离了自己的照顾和保护,唯恐他会被谁欺负了去,一直在犹豫。
现在容桥主动寻求进步,黎祟再没有理由将他护在象牙塔里。
“好,你跟我一起。”案子比较急,黎祟来不及多说什么,就和容桥出去了。
时岫发现容桥走之前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时岫皱皱眉,当他在发癫,没放在心上,抬脚走向段干忱,“发生什么事了?”
“突然之间发现了很多离奇的案子。”段干忱若有所思地往楼上看,“不知道是不是人为操纵。”
局长办公室在楼上,段干忱这是怀疑秦兴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