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干忱经常和时岫一起逛超市,但他不记得什么时候两人拍过照片。
虽然段干之宏误会很大,但段干忱不想浪费时间和他解释太多,他还得去跟老爷子把话说明白。
“我的私事就不劳烦您挂心了,您要是有那个精力,不如尽快把海外的公司关停,从下个月开始,集团将停止对你公司进行拨款救助,不想坐牢的话,就申请破产吧。”
段干忱说完,没去管段干之宏对自己的咒骂,走进了电梯。
姬粼开着车头翘起的布加迪到集团楼下的时候,段干忱刚好下楼。
公司不准许外人入内,姬粼正费力跟保安解释自己和段干忱是朋友,段干忱走了过来。
“他们是我朋友,放行。”
保安放下拦截的手,姬粼两步窜到段干忱身后,睁大眼睛去看所谓的前男友。
前男友没看到,看到一团空气。
姬粼大失所望,“纠缠不清的前男友呢?”
宋溪早在被拆穿谎言的时候,就脚底抹油溜了。
这人年轻的时候就滑头,许多年过去,现在已经修炼成了人精。
段干忱哪会不知道姬粼的心思,他笑了笑,“热闹没得看了,全都已经摆平。正好饭点,陪我们家老爷子一起吃顿晚饭?”
姬粼想说自己已经在餐厅订了位置,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段干忱走到了时岫面前,“我想请你帮个忙。”
时岫刚要问什么忙,姬粼替他问了,眼神防备地盯着段干忱,“我在这呢,不必劳烦到时岫。”
动物总有一种敏锐的直觉。
姬粼在开车来的路上就想着,段干忱给时岫打的那个电话太蹊跷了,前男友造谣,打给毫无相干的时岫做什么。
哪想到他是在这等着呢。
那他喜欢的人是谁呢
相识三年,姬粼对段干忱的家事多少有些了解。
段干家子嗣单薄,每一代都只生一个,多的养不活,像个诅咒一样。
是以老爷子把儿孙的婚事看得极为重要,儿媳妇千挑万选,不顾儿子喜欢还是不喜欢,硬是凑成一对,造就了一对怨偶。
现在轮到孙子,肯定也不会含糊。
但是突然跳出来的前男友,一定把老爷子吓得不轻。
段干忱多精明一人,肯定会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跟老爷子摊牌,自己喜欢男人,以此断了老爷子给他安排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的念头。
那他喜欢的男人是谁呢,被要求帮个忙的时岫呗。
姬粼敢肯定,段干忱在看到前男友的那瞬间,就已经想好了把时岫牵扯进来。
只要带时岫见过了老爷子,那么以后各种家宴,商业宴会,还不是张嘴就可以求时岫配合自己演戏。
一来二去的,假戏真做,只是时间问题。
真他妈的狡诈,姬粼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