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桥也不是那种不懂感恩的人,绝不可能背叛他们。
如果说这些巧合只是让段干忱将信将疑,那么清洁工给垃圾分类时,从容桥房间翻出的东西就基本坐实了段干忱的猜想。
“我之所以没公开这件事,是想给容桥一个机会,让他主动找我坦白。”被捏住了把柄威胁,迫不得已,随便一个理由,只要容桥说出来,段干忱都能理解。
可他没等到,一直都没等到。
容桥每天若无其事,该说说,该笑笑,面对他们的时候看不到一点儿心虚和不安。
时岫知道段干忱心里不是滋味,安慰他说:“等伤好回去,你找他谈谈。”
段干忱也是这么想的,这么放置不管也不是个事,总要面对的。
计划是好的,可很多时候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他们谈话的第二天,黎祟和姬粼,带着容桥来到了f市。
飞机落地后三人直奔医院,刚进病房门,还没说几句话,容桥就哭着给段干忱说了对不起。
“忱哥,都是我害了你。”
小瞧了
容桥主动承认,段干忱他们仨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太想变强了,一时糊涂着了秦兴的道,因为害怕他会将我注射药剂的事告诉你们,所以我鬼迷心窍,替他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忱哥,你骂我吧。”
容桥看起来悔恨极了,交代了所有的事情,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好不可怜。
事情经过跟段干忱猜的差不多,他不想骂容桥,只问他一个问题,“为什么不早点坦白,而是选择现在讲明?”
容桥闻言止住哭泣,怯怯地向黎祟看去。
三个人里,只有黎祟会无条件的维护他。
黎祟其实被这件事气得不轻,但容桥一直向他诉说自己的苦衷,认错态度又特别诚恳。
毕竟是当成弟弟的人,黎祟心里再多的不快,只能强压下去,给容桥善后。
“是因为我回到南州,从牛武那得知洪野和大飞被高虎一行人打了,被打的原因,很可能是他们俩猜中了那波人嗑药提升实力。”
黎祟将他去医院探望两人的经过简单讲了下,随后看向容桥,“我本来想去找秦兴对峙,但是却在医院里看到了容桥,他在找医生开安眠药。”
药瘾控制不住,时岫只能想办法物理压制。
“如果不是被我发现,他还是不敢坦白,心怀侥幸,觉得能瞒一天是一天。”黎祟对容桥这份心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段干忱沉着脸不说话,显然黎祟这套说辞并没能打动他。
容桥咬了咬嘴唇,突然抬头望向时岫,轻声说:“其实我跟时岫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