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劭瞥了祁溟一眼,从卡座起身,“消息滞后太久了你,老板半年前移民国外,酒吧早就转给别人了。”
时岫视线跟着他,看他走出卡座,问道:“你干嘛去?”
关劭脚步没停,“为首的那个男生是返魂香案子的其中一个当事人,死了四年,现在又能活蹦乱跳的寻欢作乐了。”
听到这里,时岫和祁溟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起身,跟上他。
三人走到包间外,关劭敲门,里面一片嘈杂,根本没人来开门。
关劭拧开手把,直接走了进去。
距离这伙人进来不过才五六分钟而已,几个女生的衣服已经脱到了腰部以下,被压在沙发上,上下其手。
面对闯入的三人,除了坐在中间的那个男生,其余几人都是一脸拽到不行的狂妄脸,“你们他妈谁啊,懂不懂规矩,还看,眼珠子给你挖了!”
关劭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分给这几个小杂鱼,只盯着中间那个视他们为无物,手依旧放在旁边女生的胸上,满脸陶醉的男生。
“林嘉奇,没记错的话,总局在上周就已经下发让你待在家里,不得外出的文件,你是没收到,还是压根觉得那张纸约束不到你?”
小蚯蚓也好意思露
林嘉奇,制药集团林家独子,四年前在扫黄打非专项行动最严格期间,被人举报聚众淫乱,一起的其他人都被判了五年,只有他判了两年,缓期执行。
缓刑期间,林嘉奇视法律为无物,大摇大摆地组织各种y趴活动,强迫他人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用残忍手段玩弄花季少女,导致其死亡。
即便如此罄竹难书,林嘉奇也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因为他有一个能够花钱摆平一切的顶级家世,可以毫无顾忌地为所欲为。
但是人太过得意,往往就容易乐极生悲。
死去女孩的父亲在监狱里被关了十年,刑满释放,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以为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却在出狱后得知自己的女儿被侵犯至死,凶手非但没被逮捕,还在逍遥法外。
做父亲的失去了理智,蹲守林嘉奇三天,在夜店门口将林嘉奇乱刀捅死。
凶案的最后,女孩父亲被判了死刑,林家为林嘉奇举办了盛大的葬礼。
没有人知道,在这场震惊外界的凶案里,还有一个年轻的生命永远离开了人世。
四年后,女孩还有自己父亲的尸首早已经腐烂成白骨,毁了一个家庭的林嘉奇却神奇复活,像四年前一样,呼朋引伴,怀里搂着漂亮女孩,一如既往的狎亵狂妄。
“你都说那是纸了,纸除了擦屁股,还能有什么用?”林嘉奇嘴里张狂地讥嘲着,手上动作也不停,在女孩不敢置信地尖叫中,猛地撕开女孩上衣。
时岫拧眉,抬脚上前,被身旁的祁溟拉住。
时岫不解,祁溟冲他摇头。
“就这样坐视不管??”时岫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女孩被侮辱。
祁溟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