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他出去后的第一件事,绝对是报复李维。
李维以为自己只要顺着林家,生活就能恢复平静。
殊不知在这群有钱人眼里,底层人根本不算人,把他们惹急了,别说失去一个工作机会,杀人放火他们都敢做。
为了李维和他家人的安全,也为了威慑返魂香案子里那群对于每周到总局报告行踪相当不服气,总是怨声载道的家伙,关劭点头同意了黎祟的计划。
林氏这个庞然大物,纵使在发展过程中闹出过不少商业丑闻,但是要想在极短的时间里绊倒它,必须要有一个详细的规划。
关劭坐了下来,打算跟黎祟好好商量一番。
黎祟却摇头,“计划什么的没必要,就我手里掌握的这个丑闻,足够林氏万劫不复。”
听他的口吻,像是很有把握,既然如此……
“你自己就能办到的事,为什么要借总局的手?”
黎祟耸肩,“黎家以前干得是见不光的营生,现在虽然金盆洗手了,但是过去经历总归敏感,想干点什么,警局牢牢盯着,行事很不方便。背靠总局,朝中有人,比自己动手便利。”
他是想确保万无一失,谨慎到这种地步,关劭都好奇他跟林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南州来的男狐貍精
祁溟做任务回来,本来开开心心哼着歌往时岫的工位上走,没见着人,刚想找个人问问时岫去哪了,就看见时岫和一个高个子男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说是有说有笑,其实夸张了。
时岫性格内敛,不常外露情绪,就算是心情好,也只会淡笑。
但是这淡笑也有区别,祁溟还从来没在时岫脸上见过这种掺杂着无奈,纵容,还有些许温软的忍俊不禁。
而让他露出这丰富表情的,正是他旁边那个低头笑语,就差把明恋时岫写在脸上的男人。
南州来的男狐貍精——祁溟盯着黎祟,脑子里闪过一行字。
祁溟走上前,动作极其自然地将时岫搂过来,没骨头似的,半个身子的重心偏向时岫,视觉上看,两人有种依偎相靠的亲昵劲儿。
“岫岫,不介绍一下吗?”桃花眼藏着刀子往黎祟脸上砸。
时岫习惯了祁溟间接性抽风行为,就这么任由他搂着,给两人做了介绍。
祁溟伸出手,皮笑肉不笑,“久仰大名,幸会。”
黎祟没吱声,眼睛牢牢盯在祁溟握住时岫上臂的那只手上。
恋人之间才会有的亲密动作,时岫却一点排斥的意思都没有,对比面对他时的抗拒,可谓是温顺。
黎祟压下心里泛起的酸意,同样不冷不淡地说了句幸会。
“来者是客,快下班了,一起吃个晚饭?”祁溟拿出主人家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