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午趁边黎休息,将人打包带上船。
晚上的狂欢,宾客们都在,独少了两位新郎。
章致蕴终于在婚礼的最後一天,以合法伴侣的身份将边黎吃干抹净。无视边黎哽咽求饶,撒娇撕咬。
早起有点後悔,检查边黎的身体,倒是什麽都没有。
边黎一直睡到下午才醒,半死不活叫了一声“章致蕴”,然後好半天趴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章致蕴吓坏了,连声问到底哪里不舒服。
边黎虚声道:“真难为你,还知道给我留口气儿。”
章致蕴可顾不上他阴阳怪气,指挥他擡胳膊擡腿,边黎翻了个身,脸冲着章致蕴侧躺,眼睛打开一条缝,“没瘫痪,但也快了。”
又说:“你这是结了婚,开始原形毕露麽?”
章致蕴手伸进去帮他按摩後背和腰,没什麽好辩驳,转移话题让他喝水,问他还睡不睡,要不要现在吃东西。
边黎说不睡了,睁开眼看窗外,铬色玻璃外露出半扇白色栏杆,道:“这是哪?”
“拉弥亚上,你马上睡完蜜月的第一天。”
章致蕴给边黎这艘蓝白百米游艇取名拉弥亚,纪念爱可以战胜直觉。
边黎伸直蜷着的腿踢章致蕴,自己倒疼得龇牙咧嘴,“我想的麽,还不是你,我连婚礼後的狂欢都没参加。”
“别乱动,”章致蕴改手按摩脚和腿,揶揄道:“你参加了也是宿醉到现在。”
边黎心虚起来,脚趾轻轻扣章致蕴的手心,“章致蕴,这麽小气呢。我也就婚礼上多喝点,结婚後哪还有机会,你每次只给我倒一口,多了就啰嗦,”停了停,纠正道,“说教!多了就说教!”
边黎还欲再说,章致蕴越听越不对,意味不明地笑道:“边黎,是因为想多喝几天酒才决定办三场婚礼的吧?”
“哪有,”边黎闭眼,“是因为这三个地方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
等了一会儿,章致蕴没出声。边黎瞄一眼即刻闭上。章致蕴在被边黎哄上原本没什麽品味,只要是好听的话,他都抵抗不过。
这会儿却不好使,边黎不得不打起精神,想了想,确实欠章致蕴一句话。
他支起头,有点懒洋洋地,“嗳,章致蕴,我爱你。”
没头没脑,转移话题,不够正式。
章致蕴一下一下按摩,不回复。边黎道:“怎麽,不满意麽?不然我讲很多遍?”
章致蕴看了看边黎,说行。
边黎说:“那你靠近点,我有点不好意思。”
明知他一定打什麽坏主意,章致蕴仍松开他的脚,俯耳过去,边黎撑得高一些,一下一下亲章致蕴的耳朵。
章致蕴不躲,热气往毛孔里钻。边黎说:“章致蕴,好贪心,你可没向我讲很多遍。”
章致蕴扶着他的脑袋,边亲边讲:“每天早晚各一遍,一辈子加起来就有很多了。”
边黎被亲得尾骨酥麻,干脆仅有的一口气儿也不打算要了。两手紧攀章致蕴的肩膀,但被章致蕴扒掉。
章致蕴手指点着他的脑袋把他推开,“小骗子,不讲就起来泡个热水澡。”
边黎伸双手,刚起身的章致蕴只好又俯身,打算抱。边黎却捧住章致蕴的脸,手心往下巴移动,“今天早上没刮?”
“没有,我打算蓄起来。”
边黎笑出声,“小气。我等会儿给你刮?”
“…等明早。”
“不要,刚才都觉得扎。”
黄昏时的海面像一面铜镜,暮色勾勒地平线。
章致蕴下巴清爽,坐在露台的宽大沙发上,边黎靠在他怀里,手上拿着一个棕色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