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三张不锈钢解剖台。
上面盖着染血的白布,白布下隐约勾勒出人形的轮廓。
四周的墙壁上,是一排排嵌入式的冷藏柜,每一个柜门上都贴着一张泛黄的编号标签。
“不是?这是给我们干哪来了。”
琉光挠着头,然后看向了符玄,一副你应该知道的吧的模样。
符玄:“”
“看情况,这里应该是,停尸房。”
符玄推测到,对不对就另说了。
“停尸房?阿哈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琉光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再次凑到了符玄身边,熟练地挽住她的手臂。
“刚才在管道里没摸够?”
符玄斜了她一眼,却没有推开。
“这不是冷嘛,我俩贴近一点也好互相暖暖不是?。”
琉光理直气壮。
符玄懒得理她,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正中央那张解剖台上。
白布的边缘,露出了一只惨白僵硬的手。
而那只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黄铜钥匙。
“钥匙在那。”
符玄扬了扬下巴。
“你去拿。”
琉光立刻往后缩了一步。
符玄:“”
“规则上写了,单人任务,钥匙在停尸房。
但我们两个人一起进来的,你就不怕触什么即死机制?”
符玄故意吓唬她。
琉光咽了口唾沫:
“那、那我去。”
她松开符玄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向解剖台。
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一眼符玄,仿佛符玄会消失那般。
终于,琉光挪到了解剖台前。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伸出两根手指,试图从那只死人手里把钥匙捏出来。
触感冰冷,僵硬。
琉光用力拽了拽,钥匙纹丝不动。
那只手攥得极紧,仿佛生前将这把钥匙视作救命稻草。
“搞什么啊,死都死了力气还这么大。”
琉光睁开眼,有些不满地嘟囔。
她干脆两只手握住那只死人手,准备用力掰开手指。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