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累了,不想再折腾了,宋婉清说什么便什么吧。
顾寒声丢下一句别偷懒后,便带着高兴的宋婉清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宋枝意争分夺秒地为宋婉清赶制喜服。
为了按时完工,她两日只喝了一碗清粥,蜡烛都燃尽才堪堪绣完一朵并蒂莲。
彼时,顾寒声却在亲手煲汤,给宋婉清补身体。
下人们在她面前毫无顾忌地谈论顾寒声对宋婉清的珍视和在意,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秋棠气得红了眼,“夫人,您为将军付出了那样多,为什么他就是不信您?”
宋枝意自嘲一笑。
是啊,为什么呢?
大抵还是因为不爱吧。
“没事,反正再过不久,我就能重新开始了。”
第三日时,宋枝意已经虚弱到面如纸色,不过幸好还是完工了。
她派人将喜服送到宋婉清的院子里后,却突然腹痛难忍,面色惨白地让秋棠去叫大夫。
很快秋棠和大夫匆忙赶来。
就在她松了口气的时候,顾寒声却神色焦急地让大夫去瞧宋婉清。
“婉清擦破了手指,疼得厉害,你马上去给她处理伤口!”
宋枝意感觉到下身一片温热黏腻,鲜血很快弄脏衣裙,心慌的她意识到了什么,乞求顾寒声把大夫留给她。
“顾寒声……我流血了,你救救我们的孩子……”
虽然她只想远离顾寒声,可孩子是无辜的,她从没想过要将他抛弃。
相反,她很期待他的到来。
顾寒声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让大夫先瞧宋婉清。
他语气生硬冷漠,“我会尽快让大夫过来,若你没有撑住,说明这个孽种本不该留。”
望着顾寒声决绝的背影,宋枝意遍体发寒,经脉中的蛊虫突然躁动,疼得她冷汗淋漓。
脑海中那些她不断想起的少女回忆,越来越模糊……
再次睁眼,已是三日后。
眼前的丫鬟秋棠哭得双眼通红。
“夫人,您腹中的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