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匆匆离去。
背影竟让宋枝意看出了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秋棠凑到宋枝意面前,嗓音明显比之前雀跃。
“夫人,您病重这几日,将军每日都会来看您,奴婢觉得他心里还是有您的。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宋枝意的内心却毫无波澜。
见她兴趣怏怏,秋棠又连忙差人递上两匹正红色的锦缎来。
“这是将军送来的,承诺会请最好的绣娘复原您的喜服。”
她兴奋道:“这两匹锦缎是浮光锦,在京城千金难求,足以见将军对您的重视。”
宋枝意眉头微动。
喜服是他授意才让宋婉清毁掉的,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
她抿了抿唇,不愿再多看一眼。
“你喜欢便拿去做两件衣裳吧。”
秋棠还想再说些什么,看见宋枝意灰败的脸色后,只好悻悻闭嘴。
可即便知道宋枝意对顾寒声已经完全心死,秋棠还是不肯放弃。
她把顾寒声要陪宋枝意吃长寿面的事牢记于心,在生辰前三日便开始着手准备。
宋枝意都看在眼里。
在秋棠拿出一条鹅黄色裙子,希望她生辰当天穿上时,宋枝意终于叫住了她。
“别忙了,他不会来的。”
秋棠不解道:“夫人为什么这么说?”
宋枝意自嘲一笑。
“姐姐不会让他来的。”
只要宋婉清不让,顾寒声便一定会照做。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的。
秋棠心疼道:“夫人,我知道您已经被将军伤透了心。可奴婢不忍心您用蛊虫逃避一切,时间长了必会伤及身体。您再给将军一个机会吧!”
宋枝意见她固执,无奈道:“那我们打个赌吧。”
“若他来了,我便取出蛊虫。”
“若他没来,你便请蛊女替我催化蛊虫,提前让我忘掉一切。”
一个月太长,她快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