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见他愣住,觉得有用,继续挑衅道:“她离开不是因为我,而是对你彻底死心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要贬妻为妾的,是你把喜服命人搅碎的,是你明知她小产却见死不救的……这一切不是我逼着你做的!其实宋枝意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让她认清了你这个人渣,她还会继续被你伤害被你折磨!哈哈哈哈,想想就觉得可悲!”
一字一句,犹如利箭一样,穿透了顾寒声的心脏。
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尖锐刺耳的嘲笑。
顾寒声突然没了力气,双眼遍布血丝,不受控地跌坐在地上。
副将迅速把刀收回,去扶顾寒声。
那柄锋利的弯刀消失后,宋婉清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些话戳中顾寒声肺管子了,愈发张狂起来。
“顾寒声,你真的很虚伪。”
“年少时,是你先向我表达心意的,那时你说你只喜欢我一个人。”
“现在你为了追回宋枝意却要惩罚我?你究竟喜欢我还是喜欢她!”
“还是说你两个人都想要?”
“哈哈哈哈哈,宋枝意看出了你的虚伪和摇摆不定,所以她不要你了,你还不懂吗!”
“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凭什么要把这一切赖在我身上?你算什么男人啊!”
“你不是要给她报仇出气吗?你就是她最大的仇人,你怎么不报复自己?”
宋婉清将憋在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随后,她一把推开捂着脑袋哭泣的顾寒声,连滚带爬地从门口冲了出去。
可因为路面太滑猛地摔在地上。
守在门口的侍卫甚至还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很快,大片鲜红的血从她身下流出,混着雨水蔓延开来,像一朵诡谲的花。
她瞬间白了脸色,恐惧地喊着救命。
可直到咸涩的雨水灌满她的嘴巴,都没有一个人理她。
这次暴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日她的尸体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随意丢弃到乱葬岗。
而顾寒声全程都很冷漠。
他像是疯了一般把自己关在书房,喝空了满地的酒瓶,像一具行尸走肉。
直到天子颁下圣旨,命他去岭南捉拿胡贼,他才恢复了人样。
他这才想起,还有岭南没有找过。
他的枝意,会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