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海翻了个白眼:“你们山东来的就知道当官儿!我已经见过?好几个这样说的了,都跟你一样。”
张铁勺爽朗的笑笑:“那还用说,当官儿多好,扬眉吐气,光宗耀祖。再说了,咱哥儿几个要不是老婆当了军官,还没办法随军呢,你能说当官不好?”
“得得得,你有理,你们都有理。”李七海说不过?他,赶紧补觉去。
吴旭东则看了眼打?扫大院的排班表,还好,不是按照配偶的级别排的,而是按姓名的拼音首字母顺序。
要不然李七海这会儿就得顶替他干活去了。
这老哥睡不成?觉肯定得闹,看来孙谦延续了管理男寝的智慧。
行,就这么地吧。
吴旭东回到屋里,继续打?毛衣。
这次不是给周子琰打?的,而是给即将出生的孩子。
预产期只是一个大致的日期,万一孩子赖着不出来,拖到立秋之后呢?
所以他要准备好毛衣毛裤羊毛鞋和小帽子,全套的。
多来几套。
正?抱着棒针听着电视瞎忙活,孙谦来了。
吴旭东白天?不关门。
不过?现在是夏天?,他挂了门帘,挡苍蝇。
孙谦还挺有礼貌,掀开门帘敲了敲门。
吴旭东抬头?:“呦,楼长来了。”
孙谦:……
犹豫片刻,还是进来了。
“跟你说个事儿。”他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隔着茶几跟吴旭东说话。
吴旭东低头?忙自己的:“你说。”
“别跟我老婆提云朵的事儿。”孙谦推了推眼镜儿,有些尴尬,“相亲的时候她说她不喜欢情?史?丰富的男人,所以我……”
“哦,撒谎了。”吴旭东没抬头?,他不意外。
孙谦这人吧,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虚荣心强。
估计是嫌弃云朵的工作一般吧。
哪有做军属光荣。
不过?也说不定,也许是性格不合。
他没问。
孙谦自己解释了一下:“她家彩礼要得太高,我给不起,所以……”
“不用跟我解释,你还不知道我?两耳不闻窗外事。再说我跟她又?不熟。”吴旭东终于施舍给他一个眼神,让他放心。
孙谦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当了老板会有点变化,没想到你还是不爱管闲事。”
其?实他想说的是,他以为吴旭东会狐假虎威,弄个楼长耍耍威风,结果吴旭东不感兴趣。
这样也好,免得他处处觉得低吴旭东一头?。
吴旭东笑笑:“不好吗?得罪人的事不都你干了。”
孙谦郁闷了:“感情?你是怕得罪人才谦让给我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