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唤来管家,当着在场所有的人面,“收拾她的东西,让她滚。”
“不用了。”温甯挣脱保镖钳制站起身,她浑身在抖,苍白的毫无人色,“都是沈家的东西,与我无关。”
她闷头冲出客厅,冲向院门。
这急转而下的变故,只发生在眨眼之间,好一会儿,沈母才回过神。
沈文菲呆立在旁边,不敢相信赶不走的狗皮膏药,就这样揭下了。
始终怀疑的猫腻,原来哥哥另有谋算,包还真是假的,甚至哥哥早有赶温甯走的打算。
沈瑾修舌尖顶着牙槽骨,滚了一圈,对着沈文菲下命令,“沈黎川非洲创业,你作为妻子,明天飞去陪他,以后沈家的事,与你无关。”
沈母反应过来,急了,“你妹妹这次也是为你好——”
“她是外嫁女。”沈瑾修声音幽森,“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温甯出了院门,立即掏出手机打车,又给司机加了三百块钱,让他以最快速度开上山。
等坐上车后,她又给白瑛打电话,“急事,出来老地方见。”
电话那边,白瑛一顿,“好,我正巧也有事要告诉你。”
等白瑛到了茶楼门口,刚要进去,却从斜里窜出一个人,直接拽着她跑进茶楼后的小巷。
白瑛认出温甯,没有挣扎,顺着她的力道,七拐八绕,竟绕到离茶楼两条街的城中村。
“你到底要去哪?”白瑛实在跑不动,“是不是沈瑾修发现了?”
温甯也停下,撑着膝盖急喘,“没发现,不过也差不多,我公司那尾巴扫不了了,今天就得走。”
白瑛搀扶到她,避到街道阴影深处,“那到底什么事,你快说清楚。”
温甯胸腔像破败风箱似的,声嘶力竭,“沈瑾修给我一只限量版铂金包,被沈文菲发现捅给她妈,刚才三堂会审,沈瑾修逼到恼了,赶我离开沈家。”
白瑛惊喜,“那这是好事啊,他赶你走,你就不用躲了。”
温甯手都要摆断,“你听我说完,他赶我走之前,我痛骂了他一顿,把他脸撕下踩烂,粘上前还吐口唾沫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