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待会儿就去。”沈瑾修拿过沈母手中新纱布,粗糙裹两圈,拴紧,“早餐是什么?”
王姨立即回答,“有中式,有西式,餐点都在这里,您如果还有想吃的,我现在安排人做。”
沈瑾修拉开椅子,坐在沈父位置左下首,“不用麻烦,就上中点。”
沈家早餐施行分餐制,但厨房备餐时会额外预备一些,以防万一,王姐匆匆回到厨房去准备。
沈父皱紧眉,回身坐下。
沈母坐在沈父右下首,沈文菲一直紧挨着她坐。
温甯沉默绕过桌位,坐在沈文菲下手。
甫一坐下,男人视线又扫过来,隔着一张桌,白亮的灯光漫过他的脸,愈发刺目锐利。
像猖獗长出藤条,捆住她,勒死,又像毒刃剖开她,解析她这个人。
温甯垂下眼,避开他眼神。
彼此都心知肚明了。
她先装模作样捅他一刀,昨晚又怨怼不驯,彻底撕破脸。
沈瑾修就算现在立地成佛,都不会放过她。温甯亦是,她腿打断,筋脉抽空,爬也爬开沈瑾修。
接下来,一场硬仗。
餐桌上沈母一直温切关怀沈瑾修,问来问去,想问明白缘由。
沈瑾修有一搭没一搭应着。
沈文菲昨晚毛躁一次,心里忐忑,怕真的惹气了他,“哥哥,你要不要搬回来,住家里?”
温甯嘴里东西哽住。
只能叹,沈文菲果真是是她生命里绝杀的无敌忍者,总在冷不丁的地方,以想不到的方式,打穿她的防。
沈母点头,“搬回来,你手上的伤,以后我天天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