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太静,听筒声音堪比外放。
沈瑾修视线转向到他脸上,四目相对,猩红尤甚。
“温甯小姐。”萧达心惊肉跳纠正他,“沈——”
苏成怀那边“哒哒哒”,盖章机器般,听得不甚分明,自然往下接。
“我知道,你想说老沈董输了,还在挣扎,所以才抢先一步锤实温甯死讯,对吗?”
“我也这么觉得,老沈董这算盘打的好啊。往后温甯要想回国,只能换个身份。到时候就算沈董跟温甯结婚,也能有几分遮羞布。要我说,这遮羞布,纯属掩耳盗铃。”
“但有非洲投资,沈氏眼瞧着更上一层楼。豪门里有利可图,也并非不能做睁眼瞎。”
萧达头皮麻了,“我是说沈先生在——”
“沈董在意沈黎川嘛,我知道。”苏成怀嗤鼻,“四年了,沈黎川回回都是这套诛心术,心有灵犀一线牵~~~”
他撇嘴,“相隔万里,没见面,也没打电话交流确认,就跟沈文菲放狠话,‘温甯也不想回国,更不想还待在你们沈家的户口上。’”
“原话啊,你听听,万分笃定的。心知肚明温甯没死,还小动作帮老沈董锤实。”
他终于喘气了,萧达从头到脚麻木的,“我是说沈先生在我身边。”
电话里死寂一秒,爆发撕心裂肺的呛咳声。
沈瑾修脸上没有表情,过一分钟,嘶哑开口。
“让他们闹。”闹?
萧达思忖这个闹,是暂时置之不理,等回国重新拿回温甯身份,还是干脆不管,顺水推舟?……………………
温甯恍惚听见白瑛的声音。
她在破口大骂,骂的还挺脏。
“我来之前特意打了狂犬疫苗,我怕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