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非洲资产预备上市,按计划腊月初九沈文菲结婚后,第一笔资金就会流向国内,沈顾项目胜利在即,我已经有把握护住你。在包厢我以为你会反抗,想让你发泄,向圈子露态度。”
“后来在车里是我嫉妒沈黎川,口不择言。他误导我是为沈文菲,沈文菲一颗心挂在他身上犹有怀疑,你却立即就信他。哪怕我表明,我不厌恶,你仍旧坚信沈黎川。”
温甯表情消失。
一双眼睛浓黑幽静,泛着淡淡的嘲意。
沈瑾修以为她会反击,会叱责,抑或着否定。
温甯余光都欠奉,转身离开。
沈瑾修整幅胸腔像被抽空,在仪器尖锐的爆鸣声中,血肉剥离,一点点窒息。
他其实有准备了,他们之间欠缺的不是解释,真相是什么,也不重要。
他想要她,就要偿还与她同样的痛苦,才算道歉。
而道歉,只是开始。…………………………
温甯下楼到病房,白瑛和白逸仙出门还未回来。
萧达很快送来手机,提了一句,“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一小时后到,他们出具证明后,国内就会提交申请。”
提交申请,势必惊动沈家,温甯问,“会被阻拦下来吗?”
萧达摇头,“会有阻拦,但有沈先生,阻拦不大。”温甯没再问。
沈瑾修如今是沈董,沈父被逼得退休在家。以温甯从小在沈家长大,对沈父的了解,他绝非束手就擒,甘愿服输之辈。
且不说他,沈母,沈文菲,在知晓她撤销死亡声明时,就会有一场大闹。
说不定,还会专机来冰岛。
萧达走后,温甯拿起手机,直接调出拨号界面输号码。
国际长途响应比较慢,将近二十几秒,电话那边儿才接通。
很疲惫的一声,“你好。”
温甯,“你好,沈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