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利安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回头看向老板。
她只是动了下精神力,里面的就传来了连跑带摔的声音。
谢天丽猛地拉开门,“够了!”
此时的她再不见之前的光鲜亮丽,形容枯槁得好似被爆晒了三日一般。
短短一天时间,她被谢近曦的咒言反噬得脑袋都像是要裂开了!
而且被控制着哪里也去不了,什麽也做不了。
谢近曦率先走了进去,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
“受不了了就老实交代吧。”
莫利安拿着平板站在她身後,普拉特则是关上门,谨慎地守着。
“当年我父母究竟是因为什麽而被处决?”
天丽看了她一眼,似乎在问这有什麽好怀疑的:
“因为通敌。”
然而死去的奥里亚说的是因为实验。
看样子真相需要等她爬上去了才能查个水落石出,或者,从谢忠磷口中问出来,便又问道:
“拥有异能移植技术的男人在哪儿?”
在谢近曦不容抗拒的目光中,谢天丽颓废地在沙发上坐下,抱着头说道:
“我不知道,只有爸爸才能和他联系。”
她没有说谎,谢近曦皱起眉头,“勃朗特医生的家人呢?把她们的资料交出来。”
面前这女人不知道,她不信勃朗特作为一个医生,会不和那个人接触。
人死了,他家中的资料却不翼而飞,极有可能在她女儿手上。
只是谢家控制信息的本事太大,她们连对方女儿长什麽样都不知道。
谢天丽明白她的目的了,却什麽也做不了。
“我只有勃朗特妻女的简单信息。”
谢近曦擡了擡下巴,莫利安便拿着平板走上前去,示意女人把资料传送过来。
谢天丽有点犹豫,“这是保密资料,我传送出去的话,爸爸会知道……”
那样她就死定了。
就在不久前,父亲才因为她干涉军事法庭而发了脾气。
然而,她挨了骂,却被谢近曦控制着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别让我催第二次。”
在她的注视中,谢天丽咽了咽口水,把资料传了出去。
莫利安接收之後,忽然变了脸色。
这时,谢天丽的惨叫打断了他的思绪。
女人满脸绷起血管,眼睛快速充血变得通红,最後白眼一翻,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她的精神力被摧毁了。
谢近曦神情轻松地站起来,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谢天丽身为咒言师,为谢家暗中处理了不少肮脏事儿。
这些咒言一旦被解除,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跳出来反抗谢家。
“走了。”
她抱着些许期待擡脚离开,忽然回头,莫利安那张神情复杂的面孔正好落入眼中。
上了车後,青年瞄着她的脸色,深吸一口气说道:
“老板,属下有个请求。”
这是继相处四年後,第二次出现的忐忑和卑微。
“说。”谢近曦的目光从窗外落在他脸上,“有关勃朗特的女儿麽?”
这名得力手下的脸上浮现起些许堪称怀念的神情。
“是的,她是我找了很久的洛伊娃,也是我的初恋情人。属下只有一个请求,调查清楚之後,留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