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啊,你看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别这麽较真吧。”
“军中部队纪律如山,堂叔请自行遵守。”
如果不是他堂叔,白柯文都想直接把他拎到指挥室去了。
这就让白有山很难堪了。
沉思片刻後,他淡淡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肩上的中将肩章清晰可见。
“行吧,本将军自当遵守。”
说完瞥了眼谢近曦转身走了。
地下趴着的格兰维尔这才站起来,一下一下拍着身上的灰尘。
“谢谢。”
尽管他想云淡风轻一点,但颤抖的手和抿得发白的嘴角泄露了他心中的屈辱。
作为皇子时得不到尊重,被皇室羞辱一番丢了出来,结果又被上司侮辱。
还被谢近曦和白柯文这样的天之骄子撞见。
如果不是因为内心藏着不甘,格兰维尔恨不得当场去死!
同为男性,白柯文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
谢近曦锐利的目光刮过他的身躯,让格兰维尔恨不能掘地三尺藏进去。
不知道她要说什麽难听的话。
就在他拳头捏紧的时候,谢近曦看向白柯文:
“白上校,帮人帮到底,把他弄给我当副官。”
甚至都不是问句。
白柯文短暂的讶然後,同意了。
“也好。”
这一刻,格兰维尔感受到了久违的开心。
翌日,白柯文专门查看了荣耀军团的通报记录,果然没有。
昨天从白有山的态度中他就看出了敷衍,于是专门去见了白远岸,在门口站得笔直,“报告。”
正好白悠原也在,见状不等白远岸说什麽,赶忙招了招手。
“都是自家人,别这麽见外。”
青年没有动,白悠原不由得耸了耸肩,“这孩子,就爱较真。”
白远岸擡起头:“进来。”等青年站在办公桌前,问道:“什麽事?”
这父子俩都公私分明,在家父子,在外上下级。
白悠原看得直犯嘀咕,然後就听见青年一本正经地说道:
“下官昨夜撞见白有山中将强女干男性下属,证据确凿,来向元帅举报。”
“咳咳~”
震天的咳嗽从白悠原嘴里喷了出来。
但父子俩都将看他,而是直视着对方。
“关于这件事,昨夜白中将已经自行认罚,并且得到了相应的处罚。”
然而,白柯文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那为什麽没有进行通报?”
青年目光灼灼,追求他心中的正义和原则,没有丝毫阴霾。
“这件事无需再过问。”说完後,白远岸低头继续工作。
白柯文有些不敢置信,父亲怎麽会是这种态度?
正要再说什麽,却被白悠原连拖带拽地拉了出去,来到了走廊上。
“我不明白。”
白柯文感觉自己都不认识父亲了,紧紧抓着窗框,“公开处理很麻烦吗?”
“不麻烦。”白悠原双手插兜靠着墙壁,“可是处理一个白有山,那其他将领肯定也要处理,那一长串的通报内容出来,让底下的军士怎麽看?”
面对侄子晃动的目光,他讽刺地扯了下嘴角,“你不会以为白有山是个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