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暖玉看着自己胳膊上,晏泽紧紧抓着她的手,无语地挑眉。
昨天还叫她离他远一点,今天就拉胳膊了?
她被晏泽一直拉到杜轩家的后院。
“什么事?要单独说?”李暖玉拍拍袖子,好整以暇看着晏泽。
“你还欠了我的债!”晏泽眸光清冷,望着李暖玉,“我来给你算一算。”
李暖玉扯唇,双手抱胸,“我没忘,你想怎么算?”
晏泽:“兔子的事,还有借工具的事……,抵得上今日的药钱了吧?”
李暖玉轻哼,“不行,我的药可是特别药,我从京城带来的,你们这儿拿黄金千两也买不到!再说了,我刚才可是在给病人急救!轩子娘的病,要是救得不及时,喉咙里会越来越肿,到晚上就会没法呼吸,会窒息而亡!你居然只用兔子和借工具来抵还?”
晏泽冷冷扬唇,“轩子家穷,你要收高诊费,这是落井下石,李暖玉!”
李暖玉黑着脸,双手叉腰,“晏泽,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若是真要钱,在看病前我就会先让他们拿钱出来了!”
晏泽,“那你的意思,想怎么收他们的诊费?”
李暖玉指了指后院外栓着的一头大黄牛,“我想借轩子的牛儿,帮我家犁地。我家在开荒,我父亲和哥哥们只用铁锹挖,速度太慢了。”
晏泽眸光微闪,“就这?”
“你以为呢?”李暖玉冷冷横他一眼,轻哼一声,转身进了正屋。
她走进卧房。
杜轩娘已经吃了粥,她笑着朝李暖玉招手,“你的药太好了,看,我胳膊上的肿块也消退了不少。
“婶子的脸也消肿了些。”李暖玉笑着说。
跟着进来的晏泽,看到杜轩娘脸上的巨大变化,眸光渐渐惊讶。
杜轩看到晏泽进来,高兴地说,“晏泽哥,我娘好了大半呢!”
“嗯,确实好多了。”晏泽看着那古怪的药瓶,眼神浮着疑惑。
“这个诊费……”杜轩娘看了眼药瓶,皱眉看向李暖玉,“姑娘,我们家穷,能不能……”
“我刚才跟晏泽商议过了,不收你们家的诊费,只求借你们家的牛儿用一用,去犁犁地。”李暖玉点头说,“我家在开荒。”
杜轩娘心下松了口气。
她从没用过这么神奇的药,一边用药,病情一边好,她还担心十分昂贵呢,没想到,诊费仅仅是借耕牛用用。
“成,没问题。借十天半月都可以!”杜轩娘忙说。
等药水注射完,李暖玉将空瓶子收进了怀里。
实则是放进了空间里。
她又取了些抗过敏药,递给杜轩娘,“这里有两种颜色的小药片,白的药片一天吃一片,浅黄色的药片一天吃两次,一次吃两片。记住,不能多吃,吃多了反而不好。”
“好好,我记下了。”杜轩娘忙应声。
又担心他们记不住,李暖玉要了纸笔,在包装袋子上写下服用的片数。
交待完,李暖玉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