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蛋,我先吃,你待会再吃。”
肌肤无障碍相贴,大家长绷着的弦终是断了,暗吼一声,一掌劈晕某个啃骨头一样的家伙。
我不是禽兽,我不是禽兽,我不是禽兽。
又嗷一嗓子,仓惶冲进洗澡间。
他是几时出来的,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出来时那背影有些萧条,嗯,手有些抖。
两蛇听到鬼叫声,傻乎乎凑近紧闭的房门。
听到脚步声却不见人出来,等呀等,等了许久又出现了脚步声,然后就没了声响,两蛇也不等了,回金床摊大饼。
屋内,大家长看着满面霞光呼呼大睡的家伙,深深地叹了口气。
臭丫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明明不懂,却偏偏猛着给我点火,哪天我真忍不住怎么办?
认命给她穿上衣服。
躺在床上睡不着,他捋了捋头绪。
小丫头不傻,只是小孩子思维,待她自个成长,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
以前放任她没有督促,只是想她开开心心,现在,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拔苗助长了。
否则今晚这样的事,绝对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不想孤军奋战。
伸出去拉被子的手再次抖了抖,大家长脸上烧了起来。
前世的债,今生还,这还的方式,真特么的别致。
不愧是三岁硬茬子
“臭蛋,脖子好痛呀,诗诗睡觉又掉下床了吗?”
谢临睨她一眼。
借口都自己找好了,他还能说什么。
“嗯,你掉下床了,下次别掉了,知道吗?”
本以为她会哦,却听:“臭蛋,你怎么没有拦着诗诗?你抱紧一点,诗诗就不掉啦。”
倒打一耙玩得挺溜。
大家长面无表情:“好,今晚抱紧一点。”
昨晚那情况让他抱,手非得冒烟不可。
外面还是深夜,为了不让这个家伙对外说出脖子疼的原因,大家长决定在空间里待到外面大天亮,正好教教她闺房的常识。
几十个小时呢,他不信这个家伙不开窍。
人家小两口独处是过没羞没臊的生活。
他们独处
“臭蛋,诗诗跟老大老二去玩滑梯啦,你自己玩吧。”
“刚才不是说要吃鱼吗?一起去钓鱼啊。”
“不要,你自己钓,诗诗一条,老大三条,老二三条,不能少啊。”
大家长孤独地钓鱼去了。
“诗诗,臭蛋带你去飙车。”
“诗诗要跟老大老二玩小车,你是大人自己玩大车。”
“我的车快,你确定不坐吗?”
“不要,老大老二太大,坐不进去,诗诗要陪它们。”
大家长火辣辣的飙车热情,灭了一大半。
“诗诗,你已经喝三瓶甜水了,不能再喝了。”
“那从臭蛋嘴里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