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坐着的是亲爸平时最爱坐的太师椅,气得直接冲过去。
“原来是你们在这里闹事,真当背后有萧家这个靠山就无法无天了吗?”
屋里人都进书房了,除了她妈和弟弟摊在客厅地上,地上一摊水渍泛着骚味。
弟媳站在一旁,脸上除了焦急,并没有要把她妈和弟弟扶起来的意思。
冯秋蓝心里觉得不对劲,又一时想不出哪里不对劲,气不打一处来。
“赵冬萍,你是死人啊,没看到妈和你男人倒地上吗?也不会扶起来。”
赵冬萍一心都扑书房里,哪里顾得上扶人,此时听到大姑子吼,她回神,却依旧顾不上扶人,而是往楼上跑去,气得冯秋蓝咬牙切齿。
结果一咬牙,脸上钻心的疼让她更暴躁了,冲着谢建城就骂。
“看你生的好种,一来就把家里闹得不安宁,还敢来我娘家闹事,老谢,这事你必须给我个交待,否则你就滚回农村去。”
享利了就要承担后果
谢建城能混到如此的位置并非没脑子。
如果是谢临来闹冯家,不可能只是在门口磕瓜子。
丈母娘和妻弟明显是受到极大的惊吓。
为什么受到惊吓?
他问吃瓜群众,“请问这里出了什么事吗?”
还是刚才的邻居大娘,她好心解惑。
“有人举报你岳父私藏禁物,而且贩卖文物,小谢,这事你知不知情?”
私藏禁物?
贩卖文物?
谢建城脑子嗡嗡作响,循环播放着这几个字。
他是真不相信正直的岳家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当他看到原本嚣张的妻子僵住的神情,明白了。
事是真的,而且她有可能参与了。
难怪家里被偷她不敢报公、安,原来是心里有屎啊。
冯秋蓝,你真是好胆,你这是要害死你男人和儿女啊。
收起心中的惧意,谢建城果断挤出人群往外走。
谢临看着他匆忙的背影,讽刺地勾起嘴角。
看吧,这就是你抛妻弃子攀上的好人家。
从存折的存款数额,他就猜出了谢建城对此事是不知情的。
但又如何,这些年他搭了冯家的东风,从中获利了,也享受过了,别想以断绝关系这一招摆脱。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书房,冯坤看着一箱箱搬上来的东西,心如死灰。
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举报的,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王八蛋剥着粒粒饱满的瓜子,剥好几颗就送进张开等着的小嘴里,喂完瓜子喂肉干,24孝好丈夫模范非他莫属。
冯秋蓝抖着腿想离开,突然砰的一声直挺挺跪在地上,身体没稳住,朝前面扑去。
她面朝的方向正好是诗诗坐的太师椅,这光景看着就像是她给周诗跪下磕头。
诗诗一边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举着小喇叭问:“臭蛋,她为什么也抖抖抖?咱们要不要搬远一点坐,诗诗怕她抖出尿,这里没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