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同志,开开门,你来大院没多久,可能不清楚规矩,咱们这里不兴闹事,不可搞事,也不准胡乱传谣。”
“惩罚都标得明明白白,不管是闹事搞事还是传谣,是家属就罚扫猪圈,是jun人就得扣三个月津贴。”
门还没开,她也不急,缓缓补充。
“机会只有两次,第一次是以上所说的惩罚,第二次是交由政治部。”
娄晓敏又气又怕,拳头紧了松,松了紧。
她完全没想到只是在自家说几句话就闹到这个地步。
第一次听到家属院有这样离谱的规矩。
夫家已经千疮百孔,如果真进了政治部,难免扯出谢冯两家的事,到时候真的可能被赶出去。
她深呼吸好几下才稍稍平复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恨多的心绪,打开院门时满脸都是委屈。
“刘主任,我真的没有说那些话,是周诗同志弄错了,我也没有瞪她,她看错了。”
这个当口,必须死咬是周诗的问题,她承担不起后果。
刘梅扫一眼堂屋。
只有一副碗筷?
另外两人呢,是出去了?还是没起来?
不应该啊,男的要早训,女的一会也要回文工团,都不是能睡懒觉的。
两人端着碗藏进屋,就是想到这一点。
而且还不能躲太久。
先出来的是谢淼,拿着毛巾和口杯,她一副刚起床的样子,头发凌乱,睡眼朦胧。
打了个哈欠,“嫂子,怎么这么吵,出什么事了吗?”
娄晓敏心里恨得要死,却不得不配合。
“淼淼醒啦,没什么事都是误会,你快洗漱吃早饭吧,别一会迟到了。”
“哦,好。”她又打了个哈欠拐进厨房。
小傻子居然会挖坑?
刘梅皮笑肉不笑,“谢同志今天起这么晚呢,平时看你挺早的。”
“我昨晚看书睡得有点晚,刘主任,我赶时间,就不跟您唠嗑了。”谢淼强装镇定。
人品不怎么样,但每天都能看到她在院子里小跑,是个爱惜身体的。
今天也确实没看到她跑,是真睡晚了还是假的?
刘梅选择相信诗诗。
诚实的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谢淼刚进厨房,谢郝就穿着湿嗒嗒沾满泥灰的衣服出来,看样子就像刚训练回来在房间找衣服换。
“晓敏,我的灰色上衣你收哪了?咦,嫂子们这是?”
只有刘梅进院子,其他人都堵在门口,当个合格的观众。
刘梅心说,不愧是一家子,一个个真的很会装。
她还想扯扯,指了指站得最高的那位,“诗诗说的话,你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