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影子忒吓人,张东很有自知之明地开口堵他们的嘴。
“嗨兄弟,别叫别怕,我是张东,大部队很快就到,放心放三十颗心,你们有受伤的吗,严不严重?
“严重的话我们去偷药,不严重我们就先去逛逛,他们人多,我们现在就四个人,不宜动静太大。”
屋内的人:
来搜寻的是一团一营副营长李攀带来的队伍,伤得最重的就是他,肩部子弹贯穿,背部被划一刀,两处伤都是替兄弟挡的。
就是血流得有点多而已,他能忍。
“张副营,我们不碍事,你们注意安”
“张副营,严重,我们李副营伤得很严重,流了超多血,人都快干了,你手上有药吗,他得止血。”
焦急的声音盖过虚弱的声音,张东叹了口气,拔出脑袋请示老大。
“嫂子,现在逛不了,要去找药给他止血。”
诗诗也从窗口探进脑袋,哦,原来是这个倒霉蛋啊,刚才那个断臂男就是想要断他的手臂。
这么说来,肯定是这个倒霉蛋砍的断臂男。
是个好人。
药,她有。
她丢进去一个小瓶子。
“喏,给你,我二师傅做的药粉,止血很厉害的,没有味道的,放心使用。”
“咦,嫂子,你什么时候拿的药?”张东疑惑。
刚才陶老明明没有给她药。
当然是臭蛋在张东说要偷药止血时放她兜里的啊,不过不是二师傅做的,是从露那里顺来的好东西。
呱呱检测过,无色无味,超强止血。
药方,回头就抄出来给二师傅吧。
“下小船的时候我二师傅给的啊,哎呀,别啰嗦啦。”
她又从兜里抓出一把糖。
“来,一人一颗,甜甜嘴补补力气,等着哈,一会臭蛋就会带很多人过来啦。”
她想了想,来的人确实多,不过都是躺着的,站着的只有8个,但也不算撒谎。
李攀欣喜,满血复活,音量都拔高了不少,“嫂子,巡海的兄弟是不是找到了?他们怎样?”
“找到啦,都没事,安啦,我们走啦,关好门窗,外面什么声音都不要管。”
“嗯嗯好,听嫂子的。”
张东和邓鹏愣头愣脑。
嫂子怎么有点像在忽悠人,他们下来时明明还没见到巡海的兄弟。
再看李攀,一脸被忽悠瘸了的模样,还没敷药就龙精虎猛了,哪还是刚才那个蔫巴的小白菜。
嫂子的嘴堪比良药啊。
“快关窗,有人来了,前后都有,快上屋顶。”
小师低喊了一嗓子,蹬的一下小短腿一蹦就上去了。
土胚房矮,小短腿上下完全没障碍。
诗诗紧随其后,借着两屋间的墙一蹬一攀一跳。
张东和邓鹏也不甘落后,大长腿踩着邻屋的窗抓住屋檐翻上去。
“刚才这里明明有声音,我也看到人影了,怎么不见人?”
“你确定没看错吗?这里是关人的地方,咱们进去看看。”
“门锁着,没钥匙想来没人进去,去看看窗户。”
“窗也关着,而且窗口那么小,只能伸进去一个脑袋,谁钻得进去,去看看其他地方,快,别耽搁时间被贼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