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潮黑着脸向左迈开一步,露出后面的“母子”。
诗诗戏精上身,眼眶打转的泪珠要掉不掉。
“孩子他爹,总算见到你了,你许久不归家,我都以为你牺牲了。”
“临临,这是你挂念的爹爹,快叫爹。”
“娘闻到了,你爹应该是在做饭饭,咱们奔波一路肚子都饿了,孩子他爹,我们可以吃饭了吗?”
一句孩子他爹,绿了一群人的脸,也让某些人慌了神。
她是怎么找来的?
小谢临张开小手,兴高采烈地扭着小身板往谢建城的方向扑。
“爹爹抱,临临想爹爹。”
yue~
自己把自己恶心到了,果然,演戏他一点都不在行。
出息了,他居然流口水
谢建城整个人都慌了,没有接伸过来的小手。
自己并没有告诉过家里部队所在的位置,而且山长水远的,她到底是怎么跑过来的?
即使是寄信回去给亲娘,他也没有写自己的地址,而是随便写一个他认识的山村地址。
是谁,是谁多管闲事把自己所在位置告诉她的?
刚提干不久,屁股都没坐稳,要是捅出去,他还怎么上升?
老丈人可是说了,只要他在部队多磨练几年,就把他和妻子调回京去,到时候他就是实打实的京市人。
面对众军嫂闪闪发光的眼睛和首长阴沉的脸,他不敢赶人。
“你,你,你怎么来了?”
结结巴巴,可见有多心虚。
诗诗把小谢临的小手按回来,委屈不已,“孩子他爹,你怎么不抱临临?他每天都想你。”
诗诗:哼,她的小臭蛋才不给坏蛋抱。
谢临:呸,不想一点。
“你寄信回家让我照顾婆婆,可是孩子是要爹的啊,你这么久都不回家看看,我一个人照顾老又照顾小,累成黄脸婆了。”
“村里的小孩总是欺负临临没爹护着,你都不知道他多可怜,每回说起你都哭。”
“我决定了,这次来就不走了,回头再把婆婆接过来,咱们在这里生活吧。”
“不行。”
“不行。”
两道激烈反对的声音。
一个是谢建城,一个是从厨房出来的冯秋蓝。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冯秋蓝是知情者啊。
众人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好家伙,让人家在乡下替她照顾婆婆,她在这里跟丈夫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好算计。
还有谢建城,也好意思写信回去让人照顾他亲娘,自己在这里娇妻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