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体衣往上提,勒出圆润的小屁屁,抬手就抽了一巴掌,再屈指弹了弹前面,恶狠狠地问:“还敢不敢折腾我?敢不敢?”
想到臭家伙大发神威的样子,她气不过,又用力弹了弹作案工具。
“嘶,媳妇,坏了肿么办?”
变小了也是他的身体,要是真坏了,断的可是她的福利啊。
“哼,坏了就坏了,谁让你精力那么旺?别废话,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小臭蛋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小伙伴,委屈巴巴,“不,不了,要回去。”
“谅你也不敢,记住,下次再乱来,我让你变小孩泡冰水,让它彻底坏了。”
没忍住,又扒开他的小手弹了弹小东西,看他扭动小屁股缩着,她觉得好玩极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还可以这样玩弄小臭蛋?
“哎呀,好好玩啊,要不咱们就一直在这里生活吧,反正饿不了,你把小伙伴们放出来,我们陪你长大,放心,我和你单独的时候才会弹它。”
小臭蛋摇头抗拒,意念一动闪回空间。
呼,可怕,他不要被弹。
呱呱好奇问:“主人,又整完小臭蛋啦?这次过程怎样,说来让我们开开眼界啊。”
大大小小蹲守着的物种,全员期待脸,以看大家长出丑为乐子。
诗诗斜一眼脸红的某人,张口就来,“哼,当然是开揍啊,他变小孩,我拎起就啪啪弹。”
弹?
直觉有爆熟的瓜,呱呱卡姿兰大眼蹭亮,“弹哪?怎么弹?说说,主人,你快说。”
该不会是它想的那样吧?
是不是它想的那样啊?
哎哟,主人你倒是快说啊,急死个机。
“哎,诗诗,你饿不饿,咱们去仓库看看有什么吃的。”大家长拼命挽尊,把人扛起就走。
诗诗呵呵,“弹超级小小鸟,软软的,小小的,皱皱的,很好弹。”
砰的一声,仓库门关上了,却隔绝不了外面幸灾乐祸的喧嚣。
“啊哈哈,谢臭蛋也有今天啊。”
“哥哥好惨啊,变小被媳妇弹,这个我能笑一辈子。”
“笑,笑。”
嘶嘶。
咯咯。
好惨,好惨。
这次过后,谢臭蛋再也不敢肆意妄为了。
海市和京市都给诗诗寄来包裹,大家长开着卡车带着一大串进城领取,然后把小师爸妈和囡囡爸妈及小姨邀请到大院过节。
回程路上又遇到前来谈亲事的岳家父母。
中秋团圆夜,文艺舞台前,几家聚首,难得放松,是对象的抓紧时间培养感情,家长们就着表演谈儿论女。
文工团小姐妹兢兢业业表演,诗诗既观看表演又观察人,选到心仪的小姐姐就用迷你小月饼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