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人员被他森冷的目光吓一跳,不敢不从,快速跑离桌子,跑几步又返回来。
“我,谢副团长,我可以多说一句话吗?”
谢临的忍耐力逐渐告罄,咬牙蹦出一个字,“说。”
“您要不要找副领导?这几天每晚这个时候他都会回来看看有没有收到有用信息,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能见到他。”
谢临两只拳头握得咔咔响,恨不如一拳头输出。
他只知相关部门理应将民众的安危放第一位,时刻保持精力守护自己的子民。
因为值守人员的话,以及他怕自己又不得不说的态度,谢临得到一个重要的信息。
如果不是关键时刻,搜和捕都是下面的人该做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领导出马?
谢临深深吐一口浊气。
“为什么是他在工作?”
值守员很实诚,“因为领导下命令啊。”
让人无语的话,听得谢临生理性不适。
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知道吗,人家都在眼皮子底下蹦跶了,怎么还睡得着?
“你们的人是不是都出动夜巡了?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值守?”
“不是啊,只有副领导带一个小队忙活,其他人下班了,我们这里每晚都留一个人守夜。”
谢临要气炸了。
安保竟如此松懈。
“呱呱,立马翻查这里的档案,我要那位的资料,办完事再去会一会他。”
“好。”
两分钟后,资料到手。
“谢臭蛋,拿到资料了,他的家就跟那个暗道入口小院隔一条街。”
一街之隔,被翻天了都不知情,这事说出去,小朋友都不信。
“行,咱们去武装部,你去跑一趟,将整座城镇的地图包括交界全部录入。”
浪费时间,回头再慢慢算这笔账。
“放心,每到一个地方,这就是我的必备工作。”
诗诗从一开始就只盯着值守人员看了一小会,然后目光就一直在那个大办公室的墙上。
那里有个很小的暗格,没有任何财物,只有一个小本子,写的是鸟语,她看不懂。
出去大门后,她小小声,“臭蛋,那个大办公室柜子后面墙上有一个小暗格,有砖头那么大,里面什么都没有,只躺着一个小本子。”
“暗格外面还挡着一个砖头,封死了,正常没人能找到。”
她之所以发现,是因为那个暗格里有一只小虫子在扑腾,她感应到了动静。
再看封闭的水泥边有点湿湿的,很明显,那个暗格不久前打开过。
结合值守人员的态度,谢临已经在心里将那位除名,扫到诗诗说的小暗格,把那个小本子收进空间。
时间紧,回头再看。
飞速来看边缘的武装部,里面灯火通明,跟那边是两个鲜明的对比,且里面的人似乎遇到棘手的事,正焦头烂额地开会。
“同志,敬礼。”谢临朝守卫战士敬了个礼。
对方也恭敬地回了个礼,“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