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我好冷啊,你陪我,快来陪我当死鬼呀~~”
阴冷声音越来越近,寒气越来越重,林翠容吓得两眼一翻,倒在地上,还抽搐了两下。
始作俑者分别从树上和草丛现身,嫌弃地看着地上脸色煞白的家伙。
“就这点胆子还敢算计别人,呸。”
呸~~
“诗诗,抬回去吗,等下有人来就会发现她。”丑丑顺手收回冰异能。
“我们是好人,当然要做好事,小师,你去找她住的房间号,扔回房间就不关好人的事了。”
诗诗看一眼另一头的倒霉蛋。
小李子,我们又救了你,你必须多给一份媒人红包。
正带着兄弟检查要处的李攀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嘿,李副营,明天咱们要改口李营了,你是不是太高兴?”
“哈哈,你小子整啥,明明是嫂子想了。”
“哎哟我的错,掌嘴。”
李攀:……
咚~~
林翠容结结实实落地。
除了脸色白一点,嘴唇黑了点,裤子湿了点,没啥事。
“搞定,走,办公室接臭蛋去,咱们是乖孩子,不能让大家长担心。”
跟了一路的大家长:……嘴巴比谁都会说,如果不长腿的话还能信一信。
我是大人我做主
谢临被安排去荒岛投放小部分物资,免得一次性投放过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是要挖地洞埋藏那种,已有空巡,放在明面上行不通。
担心臭宝们又出去疯玩,干脆收进空间带着去干活。
他真是命苦,干活还要带孩子。
胡闹一晚上终于可以进空间了。
多了三只大喵,空间更加热闹,睡觉也没那么重要了,又玩起了剿匪游戏。
也不知是哪个馋鬼翻出了红酒,大家长回来的时候,横七竖八倒了一地醉鬼,都在发酒疯。
“再,干一杯。”惹祸头子还能喝,蹲着举杯,说完还不忘蹦一下,“呱。”
“嘿嘿,干。”最小的娃沾酒少,小脸酡红,小脑袋晕乎但没倒,抱着比她脸还大的碗傻乎乎回应。
看似聪明实则跟孩子没两样的丧尸头子,早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醉成狗,撅着小屁股,真的跟狗一样在爬。
第二次醉酒的两蛇,重施故技,脑袋哐哐撞大树。
虎,熊,鸡,扭屁股花的扭屁股花,扑腾的扑腾。
三只虫瘫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死活不知。
唯一清醒的只有呱管家,但它也蔫巴,没电了,一时嗨过头,忘了充。
“谢臭蛋,快把我搬到插头那边。”
说完就歪头倒地,漏电般嗞嗞颠了两下,最终归于平静。
大家长:
这次去荒岛没用老大当工具,只随便找了块木头当跳板,忙的时候顾不上,结果满园飘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