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则拉着陆帆挑了一对情侣手表,同时也挑了两件大衣。
大包小包的,没有车,跟过来的男同志就用得上了。
买完东西去国营饭店搓了一顿才回去。
路过邮局的时候,巷口冲出一辆自行车,车上是个年轻小姑娘,脸色不是很好,也没看路,直直撞向牵着手的祖孙俩。
“诗诗小心。”萧老太下意识侧身护在诗诗面前。
孙女怀着身孕呢,可不禁撞。
小姑娘来不及刹车,吓得尖叫出声,“让开,快让开。”
谢临就在萧老太后面,因为离巷口很近,眼见着自行车要撞上,他飞快抬腿踹过去,大喊:
“用脚撑着地面。”
自行车头拐了个弯,女孩把不稳,连人带车摔了下去。
后面急匆匆跑出一对母子,男同志嘴里一直喊着爱玲,女人是满脸黑沉,嘴里骂骂咧咧。
“不要脸的贱蹄子,仗着个肚子就唆使我儿子不要亲妈,最好撞死人坐牢。”
这话骂了一大串。
除了两个老太太一脸后怕没注意,其他人都听到了。
周衍怒了,骂人就骂人,居然咒被撞的人死,这么恶毒的人不怼都对不起差点被撞的妹妹。
“老女人,你想死是不是,车差点撞到人你还敢骂无辜的人,你太恶毒了,走,去gong安局,这事没完。”
妇人本就在火头上,一听这话张口就要开骂,忽见这么多人高马大的汉子,她缩了缩脑袋,理不直气不壮。
“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谢临检查完萧老太没被车撞到,冷眼扫向色厉内荏的妇人。
“你声音不小,我们都听到了,要么道歉,要么去局里走一趟。”
妇人被犀利的眼神吓一跳,后又觉得没面子,挺了挺胸壮胆,但就是舍不下面子道歉。
骑车的女孩及时用脚撑住地面御力,摔得不重,男同志把她扶起来,问清没伤到哪里,一脸抱歉。
“对不起,爱玲不是故意的。”
郑爱玲也赶忙道歉,态度诚恳。
内心某种想法悄悄萌芽
两人都是为车撞人道歉,而不是替妇人道歉,妇人气得脸都扭曲了。
“肖正国,你良心被狗吃了吗,我是你亲妈,养你这么大,你却只护着那狐狸精。”
肖正国心累,“妈,爱玲不是狐狸精,是我对象,请你尊重她。”
“我呸,我尊重个屁,她一个普通职工家庭出来的烂货,哪有资格嫁进我们肖家?”
“我不管,你必须跟她断了,我的儿媳只能是沈奕玫。”
“儿子啊,你想一想,郑爱玲一家对你的前途没有任何帮助。”
“只有沈家那样的大户才能提拔你,才能帮助你爸和你哥,说不定还能给你弟弟和妹妹找份好工作,你怎么就是死脑筋呢?”
肖正国还算个男人,护着郑爱玲不退让。
“妈,我说过了,我和沈奕玫只是普通朋友,你别乱说坏她名声,我只会娶爱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