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六:……她都不记得了,妈妈为什么要唤醒沉封的记忆?
周大六捂嘴咯咯笑,“妈妈,大六不玩尿。”
诗诗呵呵。
都是一个妈生的,乌鸦别笑小猪黑。
“嗯,你玩屎,同样是一岁生日那天,因为想第一时间穿上漂亮裙子你忍住便便,然后站着拉了。”
“黄黄的条条掉下去,你踩到,弹弹的,然后丑丑舅舅开音乐,你兴趣大发在屎上蹦跶,那一次,你的小屁股扭得最欢。”
都是她们自己送给自己最宝贵的生日礼物,呱呱全程拍摄下来,以后可以给她们的子孙后代乐呵。
周大六顿时不敢笑妹妹了。
啊啊啊,妈妈,那是一岁的事,我两岁了,要面子。
“爸爸,管管你媳妇的嘴。”
丑丑和小师、囡囡捂着嘴偷笑,北北和多多第一次听,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显然也被雷到了。
都说两个侄女聪明,可是,怎么感觉她们并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谢临在前头开车,看着后座上两个绷着小脸的小家伙憋笑。
那段黑历史,他看一次笑一次。
两个小家伙遗传诗诗与众不同的属性,无厘头的想法是一个比一个清奇。
大六爱养生,跳舞最积极,做梦都要扭小屁股,从床头扭到床尾,掉下床是家常便饭。
从小就是丑丑的最佳伙伴,还不会走坐着也能颠出国标的快乐。
小六爱臭美,七八个月开始就逮着什么东西都往脸上抹,空间里她的房间藏得最多的就是雪花膏。
明言她还小不能用对皮肤不好,她说:“看着想象自己美美哒。”
呱呱忍不住,给她科普了长大后可以使用药草的天然成分,无刺激没副作用,到时候再保养也不迟,她就记住了天然二字。
尿,确实是天然的,还可以自产自销。
闷声不响抓蠢货
报名处。
可爱的学子们争先恐后挤进去报名,有知青,有朴实的群众。
交了报名表,脸上荡漾着激动的神情,又夹杂着一举即中的坚定决心。
紧握拳头给自己打完气,纷纷转身回家复习。
谢临四人轮流填好报名表,拖家带口去看何朝阳,路过一处密集的居住区。
这里的房子都是院子,布局方正,够宽敞,住里面的人大部分谈吐不俗,举止也足够优雅,不像为了一口粮食奔波的群众。
“臭蛋,这里的人好像比较有钱。”
“嗯,这里居住的大部分都是稍有地位的人,比如厂长,比如zf体系的人。”
“那里有几栋两层的楼房,是城里各个单位领导的住所。”
“当然,也有些是普通职工,祖上留下的资产,这种的话,他们的房子就会格成小户,由公家租给缺房子住的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