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叶家的青砖墙了多个大大的狗洞,豁口工整,进出完全不刮衣服。
叶老站在漏风又亮堂的院子里,再一想警卫员说拦得及时,不及时豁豁的就是他的床,突然觉得这个合同签得大意了,很可能要躺地板。
眼见拆家小队要进屋施工,他豁出去老脸挽回。
“大六啊,咱们的合同能改改吗?太爷爷想换挖狗洞合同。”
大六一本正经,“正经合同,受国法保护,不得更改。”
小道理一套套的。
叶老呼吸一滞,“那,那,怎么样才能改?”
大六程序熟练,小手一伸,“毁约要赔偿。”
叶老和警卫员同时脸颊抽抽,合同上什么也没有,方的圆的都是你说的。
“赔偿款多少?”
“我们系,免费施工,人工不算,但系毁约,让我们心灵受创,要赔偿,精神损失费。”大六说得头头是道。
小奶音虽然断断续续,却铿锵有力。
这赔偿款够高级,叶老心里如是想着。
“那是多少?”
“一人一碗鸡蛋羹,要滴香香的油,我不要葱花。”
大六说完自己咚咕一下口水,还没到饭点,工程量大,饿了。
怕付不起精神损失费小心脏提得老高的叶老:所以只是馋了临时编的精神损失?
还好嫂子没整我们
小六:“我要葱花。”
多多和北北随小六。
正打算让警卫员去蒸鸡蛋羹,狗洞传来芽芽奶乎乎的叫唤声。
“大六小六,多多北北,快去我家洗手吃东西,我妈妈做好炉打滚啦。”
“叶太爷爷,你也一起来呀。”
这孩子,有门不走真的爬狗洞。
孩子们都爬狗洞走了,独留老爷子望狗洞兴叹:我是不也要跟队形?
苏睿隔天又去出了趟任务,半个月后回来,不仅家里多了个狗洞,邻居,邻居的邻居的邻居,都多了一个狗洞。
可怕的是,施工小队的工程一个接一个。
因为叶老家的狗洞特别,成了孩子们的组织据点。
此时小头目正在下发指令,即将往新的施工地点出发。
苏睿很想说一句:大冬天的都不在家里猫冬,这么活泼好动真的好吗?
“大六小六,你们爸爸打电话回来,你们妈妈在侃大山,要不要回家说两句?”
萧向北哈着气跑过来。
苏睿很好奇萧家的狗洞是方是圆。
“老萧,你家狗洞挖了吗?”
精准踩到大院新式问候语。
萧向北挑眉。
“你消息还挺灵通,以前见面是问:吃饭了吗?”
“现在见面问:你家狗洞挖了吗?”
“哦,还可以用另一个方式问:你家签的是哪种合同?”
苏睿:……
“那你家是哪种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