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不了也没关系,他家有人,一句话就能让他圆润的滚回大山。
薛晨好早已不是不谙世事之人,从两人密切的行为就猜到了什么。
男生口中亲密称呼已经证实。
“容静,你不解释一下吗?”
容静见他脸色黑沉就知道他猜到了。
这个男人聪明得很,从来没上过学,只跟自己学习半年,就已经掌握初中知识。
要是给他好家境,他绝对是第一批上大学的好苗子。
可是他输在家境,身世,谁让他是泥腿子呢,还是来自山卡拉那样的大山,穷得一件棉衣一家人用,谁出门谁穿。
他注定只能烂在大山里。
自己已经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他怎么配?
但污点不能出在自己身上,否则会影响她以后的美好人生。
所以必须是薛晨好的错!
计算机系在三楼,沈奕玫见他找到人了,抬步就要上楼。
“薛晨好,没想到你挺能耐,一来就攀上城里人。”
“你俩在这里有说有笑眉目传情,是当我不存在吗?”
沈奕玫:???
神经病,你谁啊?
我们是在做戏听戏,你是真入戏
薛晨好没想到昔日的枕边人翻起脸来这么陌生,自己做错事反而倒打一耙。
“容静,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在跟这位同学问路。”
容静当然知道你一个屁都打不出来的男人根本不可能认识城里人,但不影响她甩锅。
“我胡说八道?我明明看到你们有说有笑,她眼睛都笑弯的,可见你们聊得有多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薛晨好觉得自己眼瞎,当时怎么就跟这么个不讲道德之人结婚。
家里穷,他就没想过娶妻,一次偶然,把她从河里救上来,就这样结婚了。
婚后她从不上工,娘说既然娶了妻子就应该给她好生活,她是从城里来的,干不了农活很正常。
然后就是他和爹娘赚工分养她。
他有一身蛮力,还能上山野猎,确实饿不着她,她的小日子比村里大部分人都好。
在家时她还算好颜色,对女儿也还行,结果一回城,人就变了。
到底是自己从未真正认识她,还是这就是她本性?
沈奕玫长相大方明媚,平时也爱笑,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印象。
但她的内心和外表截然相反,她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软包子,容静想在她这里刷存在感,算是踢到铁板了。
她不瞎,小女孩喊容静妈妈,容静和一同上楼的男同志却关系密切。
自己跟周衍感情好,也是蜜里调油走过来的,当然能看明白,刚才容静跟离开的那个男同学在眉目传情。
脑子一转,就把三人间的关系猜了个大概。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想管别人的破事。
但别人都舞到面前了,她不反击都对不起自己。
她扭了扭手掌,走下楼梯,抬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