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很多时候也是女人为难女人,寡妇抢别人男人,长辈辱骂小辈是赔钱货。
明知道大家都苦,为什么不能互相体谅?
那次,他抓了一只野鸡,给女儿一只鸡腿,邻居大娘仗着辈分就骂弯弯是赔钱货不配吃肉,他直接掀了对方的饭桌。
他的女儿是宝,才不是赔钱货。
丑丑左右看了看,很想找个地方扔个雷。
可惜人太多,不方便。
小娃娃们愣住了。
不是,哥,你这表现过头了呀,要是李姨姨嫌弃你暴力怎么办?
弯弯愁掉头。
诶,我的新妈妈呀,要跑路了。
萧诞晚一步蹲在小娃娃后面,对于薛晨好的表现,没有赞同,但也不反对。
有些人确实嘴臭,吃点教训是应该的。
李雅确实傻眼了,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朝薛晨好竖了个大拇指,“打得好,她时常骂我,以前那混账玩意屁都不放一个。”
她指的是前夫莫展国。
薛晨好刚刚真不是为了表现,就是气狠了。
这一刻听到夸奖,他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笑得有点傻。
弯弯眼睛又亮了。
“大六,我爸爸系不系还有希望?”
大六小胖手摸腮帮子,觉得希望在前方。
“有可能,原来你新妈妈喜欢这款啊。”
“我的媒人费要到手啦。”
萧诞:???
这是女承母业?
“大六,你不是爱跳舞和挖狗洞吗,什么时候改兴趣了?”
大六坦荡荡,“没改啊,我在帮妈妈。”
“妈妈嗦,事成了,媒人费给我和小六,请客吃饭。”
“外公,李姨姨系海岛小李子叔叔的亲妹妹。”
原来如此。
上次李副校长确实去军部做了亲子鉴定,原来当时是这个小姑娘啊。
听说闺女的媒人费涨了,变成一对40元,今天这一顿饭,还挺贵。
萧诞摇头失笑,暗叹外孙女跟闺女一样鸡贼,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莫母捂着脸,气得眼眶通红。
“李雅,这就是你那jian夫,好啊,居然敢打我,我要向学校举报,把你们这对jian夫y妇开除了。”
保安都看不下去了,直接赶她走。
“胡说八道也要有一个度,快走,学校不欢迎你这种满嘴喷粪的人。”
围观的学生也嫌弃得很。
“原来扔孩子那畜牲是你儿子啊,你都狗嘴吐不出象牙,难怪能生出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