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空间好好大吃一顿,恢复体力,等外面进入黑夜后,异国他乡的梁上君子队肆意撒野。
城里的夜晚灯火通明,艳丽又繁华,一点都不像穷苦的国家。
诗诗有执念,第一个选择一间国有手表工厂,轰隆隆的机器运转声不绝于耳,仓库堆满成品。
“臭蛋,原来挖媒真的能赚钱啊,他们给我赚钱,我还挺高兴。”诗诗叉腰狂笑。
哈哈哈,发达了,这哪里是手表啊,都是闪闪发光的金子。
对于要杀她的国家,她没有手软,花了大几天时间,把整个国度的国有资产都扫荡了。
好不容易挖媒攒来的资产,再次打回原形。
完了还好心提醒。
鲜红的字样凌驾半空,用的是非常标准的外文,十分贴心。
恶有恶报,时辰已到,见字如见你祖宗,不必相送,下回再见。
从第一夜起,随处可听疯狂的高音尖叫,都是一个音调:啊啊啊~~~
爽!
再次把空间上方塞得满满当当,打道回国,直接走海路到达南边,再转火车进鹏程。
辛苦苦大家长一人,幸福全家。
一路顺顺当当到达鹏程火车站,就是旁边这玩意儿怎么跟只小鸟一样叽喳个不停。
“雄哥,这就是鹏程啊,我第一次来。”
男人显然也被她一路的口水洗礼整得不耐烦了。
“第一次来就第一次来,话那么多干什么?跟紧了,丢了我没那本事找到你,都说让你在家里等,非要来折腾,把我儿子折腾掉别怪我心狠。”
“好好,我一定跟紧你。”女人像是没看到他的不耐烦,心情极好的样子。
人总算走了,诗诗吐槽,“臭蛋,看到没,那个就是肖冤种的前妻,那样子比肖冤种还不值钱。”
谢临嗯了一声,对别人的事没兴趣,牵紧诗诗的手,小声叮嘱没外露的呱呱注意周边环境。
他刚刚就看到了骑车飞过的抢手,抢了钱就跑,治安不是很好。
前辈同胞的仇,后辈来报
“靓女,去边度啊?”
一个骑着自行车的黄毛混混吹着口哨上前,那道猥亵的视线在诗诗姣好的脸庞和曼妙的身材流连。
咸猪手还没伸出去,砰的一声被踹离自行车,自行车哐当落地。
呱呱收回小细腿,嫌弃不已。
火车靠站前扫视环境时就是这货骑着自行车抢了一个女同志的布包飞快跑了,刚好前面是小斜坡,女同志也不敢追就被他得逞了。
这种现象到了经济水平逐渐上涨的九十年代,那时候的飞车党才是真正的猖狂,谋财又害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