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你猜,这个故事,会是什么样的故事?”
“真出轨?真孝顺?还是真泼脏水?吃绝户?”
没办法,电视剧和短剧看多了,难免多想。
棺材里的女孩穿的还可以,而且不是席盖一卷就下葬的,想来不是穷得揭不开锅的人家。
只是未见全貌,呱呱也不确定,“先去救人,再听故事。”
“住手,快停下。”谢临挤进人群,阻止继续往棺木上铺土。
铲土的人下意识停下,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满身补丁却依旧盖不住气场的男人。
姚老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胸口抽泣,“你是谁?为什么阻止我孙女下葬?”
“老人家,我耳力好,听到棺木里面有声音,我怀疑里面的人没死。”谢临直接说重点。
“你胡说八道,春花没了,她没了,你这样说有什么目的?打扰她安眠你存的什么心?你到底是谁?难,难道你是,你是”
“不,春花是我的妻子,生前是,死后也是,我绝不允许”
“呜呜,春花,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舍得扔下我而去?奶奶,我好痛苦。”
一个国字脸浓眉大眼的青年瞪着一双哭红的眼睛,说到一半委屈了起来,抱着老太太痛哭。
未尽之言,脑补起来就是一场大戏。
果然,七大姑八大婆脑洞大开。
“你不会是春花的jian夫吧?”
“我看着像,八成是春花肚子里娃娃的爹,不然他跳出来算什么事?”
“小伙子,听一句劝,快走吧,死者为大,别”
“你才是jian夫,你全家都是jian夫,他是我男人,看清楚了,只有花容月貌的我才配得上他。”
“茶言茶语,阴阳怪气,我第一次见这么积极给死去的妻子泼脏水的男人。”
诗诗叉着腰跳出来。
因为要跟闺女一同体验人生,脸上抹着锅灰,粗衣布上的补丁东一块西一块,真没看出哪里花容月貌。
不过她说的那句话确实没错,人都死了,当丈夫的还泼脏水,确实有点过分。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落在jian夫身上,丑丑往地上打出一根树藤。
屁话再多,不如用事实说话。
八卦小队更喜欢双方对质,而不是单方说辞。
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是挺恶心
“是他,国志哥,我认得他身上的衣服,和春花姐那天在小山坡那边拉扯的男人穿的就是这样的衣服。”
“我当时离得远,又有小树挡着,等走近的时候,春花姐就从小山坡滚下去了,那个男人就跑了。”
“我虽然没看到男人的脸,但衣服那么大一件,我眼睛不瞎,能认出来。”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走出来,指着谢临指控。
“原来真的是你,你个混蛋,春花那么善良,还怀着我的孩子,你怎么能勾搭她做那种事?”杨国志满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