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糖水真好喝。
村长气炸了,“杨国志,老婶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败坏村里的风气,我饶不了你,快说,是不是真的?”
这年头搞破鞋是要吃花生米的,他哪来的狗胆?
谋财害命,他这是嫌命太长了吗?
“村长,你看他满头大汗,衣服都汗湿了,肯定是真的啊。”
“就是啊,你看他脸都白了,这是知道自己的下场吓到了。”
杨国志内心苦涩,我确实是被吓的,但不是你们说的吓啊。
嘴巴说不了话,想要摇头,头被固定得死死的,半点都动弹不得。
老天爷,求求你把这些冤魂收走,让我有机会开口狡辩啊。
村长见他迟迟不回答,还一直瞪着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去问姚秋萍,结果还没问,就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
自我行为往往比口头认证来得更真实。
一个跪着汗津津,一个被吓尿。
真相就这样水灵灵地摆了出来,老婶子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村长皱紧眉头,满眼厌恶。
现在知道怕了,干坏事时怎么不知道怕?
“姚秋萍,给你一个亲口认错的机会,老婶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姚秋萍的娘急得团团转,“村长啊,这是误会,是误会啊,秋萍那么乖,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我没问你,闭嘴。”村长虎目一瞪,“都是你惯的,好好的姑娘家不当,非要去掺和别人两口子的事。”
“姚秋萍,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去报gong安,让gong安同志来调查。”
“不要,这样会毁了秋萍的。”秋萍娘大惊失色,进了那个地方,没事都一身腥,更何况
捧哏再次出现。
“帮凶帮凶,她肯定是帮凶。”
“拒绝大事化小,坚决惩治坏蛋。”
口号喊得铛铛响。
人的下限也被美好的事物刷新了
村长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质问,“所以你也是知情的,你早就知道他们搞在一起了?”
“我……”
“哎呀,她怎么站着尿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村医,你要不要给她把把脉?”
诗诗放下碗,捏着鼻子拽着村医大爷走过去。
“大爷,请开始你的表演。”
村医:……
姚秋萍本就处于煎熬之中,这会更是脸上铁青。
要是被诊出怀有身孕就完了。
不行,不能暴露。
她想拔腿开跑,结果刚迈开腿,人就华丽丽地摔了。
老二刷刷刷脱身,让她自然落地。
村医快速蹲下搭上脉,瞬间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