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三两口子直接尿了裤子。
围观的众人不明所以。
“怎么感觉他们见鬼了似的?该不会真有鬼吧?我还挺怕的。”
“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不做亏心事怕什么,而且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鬼,他们怕肯定是心里有鬼。”
“你们发现没,所有人都没有异样,包括那个小孩,就他们家四口人怪怪的,难道真是冤枉了工作人员老天惩罚?”
“很有可能。”
诗诗眼睛一亮。
嘿嘿,臭蛋来了,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上大蛇。
有巨蛇的房子,看他们还敢不敢住?
“呱呱,凶蛇袭村,凶蛇袭村,快拍。”
“主人,拍着呢,放心,到时候再p几张人脸就成了,老大老二都不够凶,主人,让它们张开血盆大口。”
在只有邹家四口和诗诗、谢临、呱呱看到的情况下,老大和老二在屋里、屋外、房顶耍杂技,攀爬,盘旋,翻跟斗,与邹家四口近距离深情对视。
忽的,两张血盆大口一张,作势咬向老两口的脑袋,吓晕了四个人。
医生趁机从老太太手里夺过孩子,眼神有些不屑。
早干嘛去了,孩子伤成这样还不让治,活该见鬼。
其实她并不相信有鬼,就是气不过这般无视孩子的痛苦。
三个来交涉的工作人员摸不着头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一眼高挂的太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大白天见鬼?
陆帆和张东直觉跟呱呱有关,毕竟嫂子赋予它的技术,很多时候都让人出乎意料。
“临哥,你的事忙完了吗?”陆帆问道。
“嗯,忙完了,谭经理说你们刚离开,我就想着看能不能追上你们的车,没想到在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让谢大用手上的毛毛去挠他们痒痒,等四人醒来的时候,老大老二已经收工。
“啊啊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吃他们,滚开啊。”
老太太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中气十足。
另外三人魂不附体的模样,被这一嗓子吼精神了,然后四人颤颤巍巍地缩成一团。
没把人吓傻就行。
别怪他不讲武德,是他们不义在先。
要是真的念旧不愿意搬离老宅情有可原,可他们是本着坐地起价的心思讹诈。
为了多点补偿就无视孩子的健康甚至生命,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那就各凭本事了。
谢临捅了捅陆帆的手臂,朝工作人员手上的纸瞄一眼,陆帆秒懂。
“同志,继续。”
工作人员也是个人精,趁他病要他命,这种情形最合适。
虽然不清楚他们一家为什么神经质,但谁也不想当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