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人一机亮闪闪的眸子盯住,沈奕瑾只觉脖子凉飕飕。
怎么有种被当枪使的错觉?
“怎,怎么啦?”
呱呱摇手指头卖关子,“现在不告诉你。”
好事要压轴登场。
沈奕瑾:这种好事我一点都不想知情怎么破?
周妙娘哭都不会哭了,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领导要是包庇那个周诗,家里一筐筐的海味怎么处理掉?
周妙大嫂有害怕有担忧,甚至在心里责怪婆婆多事。
要是不闹事,花出去的钱早就回来了,还能赚一笔,结果搭进去全部身家,海味只能自己吃。
那么多钱啊,她吃着都不消化。
周妙绝望。
小鱼虾哪能掰得过大手腕,她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悔不当初。
诗诗一口气将碗里的饭扒完,碗递给呱呱,霸气开唛。
“听好啦,我做主,明天你们三个都离开家属院,许江海离不离婚,周妙都被家属院除名了。”
“明天上午的船,你们走,部队不为难你们,不走,不好意思,我直接扔你们下海,让你们游着出岛,从此,海岛将你们除名了。”
以后海味的需求量会越来越大,留着这种缺德的人,万一搞事情给海味下点毒什么的就得不偿失了。
亲骨肉都能送人和虐待,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赶绝三人,造福的是万千食客。
我们都是她的势
“凭什么?我扔的是自己的孩子,关你屁事啊,你这是仗势欺人。”周妙歇斯底里。
她根本就不想离婚,本打算赖在家属院,只要再怀上一胎,许江海就不会赶她走。
她都想好了,等许江海回来就磨他。
如果离开了,还怎么怀孩子挽留许江海?
至于那两个赔钱货,要是下一胎生下儿子,正好留下她们干活赚钱养弟弟,一辈子帮扶弟弟。
不得不说诗诗和呱呱已经猜透了她的人性。
诗诗傲娇挺胸,“我就是仗势了你怎么着?有本事你也仗势啊,你的势有我的势大吗?”
“一二三四五,这里5个帅老头,每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还不算京市的帅老头和大叔。”
“还有啊,我声明一点,我管的从来都不是孩子的事,而是海味的事,因为我觉得那孩子离开你们家是天大的幸运。”
“怪就怪你们太贪,有钱赚还计较那点车马费,蠢不蠢啊,邮寄都需要邮费。”
“收海味之前就谈好的条件,你们竟然以为自己多重要呢就想以一己之力挑翻。”
五个帅老头把脸从碗里拔出来,挺直胸脯,意思明显:我们都是她的势,包的。
周妙不服,“你有两个儿子哪里懂我的苦,只生女儿生不了儿子,没办法给许家传宗接代,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跟这种年纪轻轻就成老古董的人根本没话好说,诗诗坐回自己的位置,她的面前摆着一碗满满当当的鱼肉虾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