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家吗?
从年龄上看,那个妇人很可能是那个负心汉的妻子。
梦里并没有说明她为什么要阻拦自己,但不难猜出,不就是怕他也攀上高枝吗?
第一世的小丫头那么耀眼,自己要是跟她在一起,就完全压他们谢家一头了。
呵呵,不出来舞到他面前,他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是谁,何谈压他们一头?
自己脏,看什么都脏。
“诗诗,摘完了吗?摘完就下来,给你洗葡萄吃。”
“摘完啦,但是不想下去,臭蛋,你洗干净拿过来给诗诗吃。”
他笑了笑,满脸都是宠溺之色,“好。”
把葡萄都洗干净,摘成一粒粒放在大碗里,再放进去两把勺子,问陈静要来一个篮子,把碗放进去递上树。
“把篮子挂好了,不要用手拿,不干净,用勺子吃,你们分着吃。”
“好的,臭蛋你吃了吗?是诗诗摘的,你也要吃,张嘴,啊。”
谢临依言张开嘴巴,含下小妻子送来的爱心葡萄,心里暖暖的。
这才叫家人,心里有他,会惦记他的家人。
“臭蛋,好吃吗?”
“好吃,诗诗摘的最好吃。”
“嘿嘿,那臭蛋记得在这里种啊,诗诗天天爬树摘给臭蛋吃。”
她拿手点了点谢临的脑袋,意指空间。
“好,都听诗诗的。”
葡萄有籽,吃完收几颗种进去就行。
十几个家伙在分葡萄时,陈静也从谢临和奶奶的话捋出了点什么。
她恍然大悟。
“奶奶,那岂不是冯秋蓝抢了别人的丈夫?”
“所以她老是往大伯母和二伯母面前凑,说他们两口子有多恩爱女儿多乖巧,这些都是小姑夫的痛苦换来的?”
萧老太冷哼,“可不就是吗,毫无廉耻之心。”
“小静,告诉你大伯母和二伯母,若是冯秋蓝再登门,直接轰出去,特别是你大伯母,在医院也不要跟她深交。”
王香仪是医生,在军区医院,冯秋蓝也在军区医院当护士长,两人碰面的机会更大些。
陈静猛然站直,拍着胸脯保证。
“奶奶,保证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
萧向南和媳妇一起走进来,他肩上扛着一个麻袋,他媳妇郑晓丽手里拎着个篮子。
郑晓丽娘家人在饮料厂上班,给诗诗准备的汽水就是她找娘家人帮忙的。
刚才两人去了趟厂里,不是要汽水,而是换干净的玻璃瓶。
他们也不知道妹妹要玻璃瓶做什么,顺着她就是了。
郑晓丽手上的篮子里装着的是新鲜的桔子。
陈静看一眼自家奶奶,小声讲了下刚才的事,两人听得连连皱眉。
“我没记错的话,谢建城那个大儿子是25岁吧,妹夫才25岁,也就是说那个渣男在妹夫出生前就勾搭上冯秋蓝了。”
郑晓丽满脸后怕,“幸好奶奶没认那个谢淼,否则就等于在小姑夫伤口上洒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