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山把谢临和张桐请进屋,问起女儿才发现其他人并没有来过。
谢临头疼,走到楼道口,指着对面的白皮松,“他们在那里。”
诗诗就露出两只眼睛,裹脑袋的围巾是灰白色,跟雪色相近。
呱呱要当她胞姐,跟她同色系,后来的丑丑和小师帽子也是接近的颜色。
绿中带白的大树,没仔细看的话真发现不了有什么异样。
谢临把呱呱和栖树的动物们都罩住了,他们能看到的就是三个蘑菇头。
蘑菇头又往上伸了伸脖子,更明显了。
“嗨,我们在这里,见面快乐。”
诗诗挥手打招呼,随着她的动作,底下又落下一大片雪花,树都绿了不少。
丑丑和小师同样的动作,提示自己的位置。
这见面方式真特别。
父女俩听出几人的声音,错愕不已,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眼花,感觉整棵树都在摇晃。
不应该啊,三个人在同一个方位,再大的动作也动摇不了整棵大树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老大老二蛇尾大摆,熊一家背捶树,虎一家抱着树枝上下荡,三只鸡在树顶玩踢踏。
用它们的话是:喜欢听沙沙沙的下雪声。
大家长心说,臭宝们就差上天了,上棵树手动下雪而已,小场面。
蛇神保佑
“诗诗,丑丑,小师,快下来,咱们要去邮局给爸打电话。”
b市某委会过气主任的事,不确定有没有挖出背后信息,既然在这里得知真相,必须上报。
虞听山一听他要打电话,连忙道:“谢同志,不如我带你去厂里打?”
“难得过来,就在我家吃顿便饭吧,你们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报答你们呢。”
虞慧直接帮着张桐把怀里的小囡囡解下来,她想的是一个人留下,就全都留下了。
张桐明显感受到她的意图,就顺了她的意思。
小姑娘刚才大义灭亲的样子很得她心,只要放下以前的阴影,努力生活,以后的日子不会差。
见张桐配合自己,虞慧更高兴了。
“谢同志,我知道你说过只是顺手,但对我们来说就是天大的恩情,我们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就吃顿便饭,请别推辞。”
倒了三碗热水冲上麦乳精,一碗给张桐,一碗给谢临,一碗给虞听山。
又拿个小碗给囡囡也冲了一份,然后去招呼树上那几位。
“周同志,丑丑,小师,你们快来,我做了江米条,刚上锅不久,很酥脆,快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