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闻香指了指窗,又指了指身後的房门,“真是奴才随主啊,一个个都这麽喜欢翻墙翻窗户?门不就在……这儿吗?”
见叶霜不言,又问:“小姐是怎麽知道萧寒也在的?”
“方才萧隐带着人直接过来,说明他早已知道萧凛在我的院子里,这会儿萧隐又留下我们,还有重伤昏迷的萧凛,暗处肯定有人看护,但我并不能确定那人就是萧寒,我也是试着喊了下,他自己就出来了。”
“原来如此。”
如此一通折腾下来,已将近子时了,叶霜肩膀也有些酸了,便想将萧凛放下,岂料她的手刚松开,萧凛就顺势抓住了她。
“……”
叶霜以为他醒了,正欲呵斥,擡眸发现他仍双目紧闭,额角冒汗,伸手一探还是发着热,便知这是在说胡话了,迷糊间嘴里还不住地说着什麽,叶霜凑近一听,发现说的是——“别离开我”。
叶霜一怔,坐直身子,干巴地眨了眨眼。
闻香斟酌着问:“侯爷……说什麽呢?”
“他说……他说……”
“嗯?”
“他说他……渴了!”
闻香:“那好办,奴婢去倒一杯来。”
“不必了,一会儿直接喝药便是。”
叶霜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挣开萧凛的手,准备起身,起了一半又原地坐回去了。
???
定睛一看,原是衣裳被压住了。
叶霜忍不住叹了口气,一扯上萧凛,她怎的总有这许多麻烦?
闻香要帮她抽出衣裳,叶霜摆摆手,罢了,先如此吧!
好在後来萧寒回来了,替萧凛换衣裳,叶霜才得以挣脱。
闻香又劝她去休息,叶霜想想还是作罢了。
“他高热还未退,我也在此照看着吧!我可不想他死在这儿,影响书坊的生意,你们都各自下去忙吧!”
闻香:“那我去替下春桃。”
萧隐萧寒也退了出去。
不多会儿,闻香打来一盆水,里面放了几块冰。
“春桃说厨房有她看着,我便去冰鉴里取了两块冰,用这水替侯爷擦擦身子,兴许能快些退热。”
叶霜允了,起身让出位置,让闻香上前服侍。
不久後春桃端来熬好的汤药,叶霜又用竹管喂萧凛喝下了。
等到後半夜,萧凛的热终于退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叶霜也才放心回去睡了。
次日一早,萧凛如期醒转。
叶霜得了消息,来书房看他。
萧凛坐直身子,疑惑地按着脑袋:“我怎麽觉得头好痛?”
萧隐眯着眼仔细看了看:“侯爷额角似乎是肿了?”
闻香上前一把挡在萧隐面前:“没有吧,定是你眼花了!”
萧隐:“我眼花了吗?”
叶霜也说:“可能是伤得太重,失血过多了吧!”
萧凛拧着眉琢磨:“是吗?”
“自然是了,张大夫开了药,喝上两天应该就好了。”叶霜笑意如常,毫无破绽。
“哦。”萧凛刚醒来脑子也不清醒,囫囵着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