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绯整个人被容渊抵在粗壮的树干上,双手环着容渊的脖子,正被吻得难舍难分。
容渊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撑在他耳侧,高大强壮的身躯把花绯完全笼罩,但还是能看出两人吻得投入而激烈,喘息声连连,在冬日清冷的空气中,氤氲出暧昧的白气。
莫璟川:……
自己看见了什么?!
他默默抬手,捂住了眼睛。
非礼勿视。
心里忍不住想,看来…
是不必担心容叔终身大事了。
只是花绯和容叔?
这组合,他着实是…怎么都没想到。
莫璟川看着树下那对纠缠着的身影,心里涌起羡慕。
若是廷廷此刻醒着…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并肩坐着说说话,或是安静地待在一处,对他而言,都成了奢侈。
他放下挡眼的手,复杂的看着两人
树下,花绯不知何时已褪了外袍,只着单薄中衣,个人都挂在容渊身上。
容渊伸手快速抓住他敞着的衣袍,嗓音哑着,无奈:“不可…小花,此处…会被人瞧见的。”
花绯勾着容渊的脖子,仰头喘息,嗓子挤的软而缠,一听都能夹死人:“不会的~嗯~容叔…这儿只有我们俩…来嘛~”
容渊脸涨得通红,呼吸已然乱了,却还是坚持:“别…小花我们晚上…晚上再说。”
原谅我这次,可好?
花绯却猛地松开手,退开后盯着容渊,恼怒激动道:“容叔!我们书信里是怎么说的?我说了我长大了!我都二十四了!二十四!不是十四!你都三十五了!还要我等多久?”
他委屈又执着:“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必总把我当孩子看。”
容渊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唇,叹了口气,抬手想摸他头发,又被花绯一把抓住手。
花绯身量虽不及容渊魁梧壮实,可也颀长,两人也一般高。
他反手把容渊按在树干上:“好,你是不是不行?那我来了!我等不了了!”
说着,竟从袖中掏出一只小巧的瓷瓶。
莫璟川眼皮一跳,没眼再看下去了,立刻重重咳嗽起来:“咳咳咳!”
树下两人同时一震,花绯手一抖,瓷瓶“啪”地掉在地上。
两人惊的猛地分开,又下意识抱在一起,齐刷刷转头看来。
“阁主?!”
“主人?!”
莫璟川已经背过身去,嗓音听不出情绪,透着点点无奈:“大树底下,成何体统,不能回屋去?”
“再怎么等不及…也不至于此,本座走了。”
他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像是多待一刻都会长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