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咽了咽口水,又吃了一点炒空心菜。
嗯,挺嫩的,就是好像没放盐。
等等,不对,她记得她放盐了啊?难道是没放均匀?
夏眠又吃了一点,这一次成功吃到有盐味儿的了,就是,太有盐味了。
夏眠将像抱着盐锅直接啃的青菜吐出来,赶紧盛口汤想压压嘴里的咸味。
很快,咸味被压下去了。
夏眠咂咂嘴,就是,怎么感觉这汤除了有点稠外,还没有味?
!
糟糕!忘记放盐了!
夏眠沉默的拿起筷子,去尝那道她精心制作,怕不熟还多蒸了五分钟的清蒸鲈鱼。
“呕——”
为什么那么酸?
海鱼是酸的吗?
等一下,她刚倒的是酒还是醋?
夏眠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而靠在厨房门边,手里拿着杯水的玉琅清,看着夏眠的这一连串动作,以及在她尝过菜后,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三菜一汤看的样子。
玉琅清也沉默了。
原来,她不是想用做饭威胁自己,她是想靠做饭,贿-赂自己。
窗外乌云聚结得愈发浓郁,明明是上午时分,天色却暗沉得像是傍晚。
夏眠此刻的心情也如现在这天气一样,愁云密布,且难过。
无他,在她为玉琅清精心制作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后,她不幸的丧失了厨房使用权。
虽说这东西她平时几月几周的也不会使用一次,但有不用,和没有,还是不一样的。
吃着玉琅清用不到二十分钟就做好的极其美味的黑胡椒牛肋排套餐,夏眠咽下嘴里的肉后,拿着叉子又叉起边上配着的香肠,恶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其眼神动作都隐隐透露着些许凶狠气息的吃着,让人感觉她在咀嚼的不是食物,而是心里的愤恨。
想来,这个“愤恨”,应该是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之感吧。
吃了牛肋排又吃了根香肠,等最后将边上的三颗口蘑也一起吃完后,夏眠满足的放下刀叉,心情沉重的叹了口气。
好嫉妒啊,玉琅清做的这些东西怎么都这么好吃,羡慕到她有点想质壁分离了。
玉琅清也吃完了她面前盘子里的食物,拿过边上的白开水喝了口,瞧着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夏眠,想了想,玉琅清开口道:“晚上我把这些菜加工一下,应该还能吃。”
嗯?
她的三菜一汤还能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