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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游乐场人不少。
带小孩来的人更多。
这个时候,国内从国外引进了不少娱乐设施,她处在城市最先进的市中心,该有的也都会有。
虽然比起未来,各个设施要古朴的多。
几人先是玩了最经典的旋转木马,不过是最无聊的在玩具马上面转圈的游戏,江与序觉得有点无聊。
他在大山上蹦一下比这刺激。
接下来是海盗船,晃荡的过程中他神色完全没有变化,就是咋说呢,头发有点被吹乱了,还有带来的一点点晕车。
最后总结,‘他对花钱找罪受的游戏不感兴趣。’
但这些他不会说出口,因为其他两人都这么开心。
他轻轻喝了口水,坐在了椅子一端。
妈妈和言一去买汽水,留下他和纪行知坐在一起。
一个游乐场里面的长板凳,坐在上面的两头。
太阳照常升起,昏黄阳光正巧带来一个完美的分界线。
江与序坐在阳光那头,纪行知双腿交叠,靠在有扶手的一边,他微微转头,江与序的脸蛋在阳光的照射下越来越红。
就算是初春,大太阳的天气晒着也不舒服。
纪行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过来点,这边凉快。”
没有回应,也没有反应。
“为了赌气让自己难受这是笨蛋才会做的事。”
江与序拿出自己的包,放回保温杯。
“他们马上就回来了,而且,这个太阳我并不觉得有多毒。”
纪行知皱着眉头,孩子这么不听话这要怎么办?
别的家长或许会打一顿,但他犯了错,所以回来的路上他打算一直用宽容的态度对待小孩。
但是从回到家之后,他就觉得了,宽容的态度一点都不适合他。
这样不像他的举动。
只会让拉进关系这件事变得毫无进展。
江与序还没反应过来呢,肩胛处就被辖制,接着就被转移了位置。
他瞪大眼睛,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他特别不舒服。
“你在做什么?!”
薄昕除了汽水,还买了一个冰淇淋,孩子有点想吃,她其实也有点想,但冰的东西一个就够了。
她于是和言一相约一人一半。
听见动静,她朝那边看去,发现闹出动静就是那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江与序开始往她身后钻,攥着衣角依赖的不行。
薄昕莫名幻视受惊了的小动物。
他身体有些发颤,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的。
薄昕用小拇指勾起人的食指,接着完完全全的把小手握在手心。
纪言一完全看在眼里,他吃了口冰淇淋感叹道,“我早就说了,你也真的很会撒娇了。”
江与序有些气到,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再说了,“你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纪言一不可置信,“我没说过吗?”难道当时在去餐馆的路上,他只是这么想的,并没有说出口?
他挠了挠头,有些看不懂了。
至于现在,就更看不懂了。
薄昕听完事情经过,无语地眼神能刺穿纪行知,“小孩因为你不愿意坐过去,难道你就不能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小孩坐吗?”
纪行知不答反问,“我看起来,是这么有大爱的人吗?”
明明可以两个人一起坐,为什么要让出来给一个人。
他的皮肤薄,也晒不了阳光。
薄昕先是沉默,后来开始思索。
接着她突然有了动作,这个动作把他吓的脖子后仰。
离得太近了。
纪行知嗓音干涩,“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