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华觉得有不同,但关键他找不到话题来反驳纪言一。
可能因为言一说的确实有道理吧。
陶乐华低着头轻轻笑了下,他一向是喜欢多虑的,尤其是,妈妈说的计划能不能实施都还不一定呢。
妈妈到底要怎么带着他从那个保镖围满的别墅出去呢?
陶乐华决定不想了,他拿了两根香蕉分给两个弟弟。
纪言一看着半半拉拉的香蕉大小眼,没见过有人拿他送的东西来招待他的,而他现在也不想吃香蕉。
“我现在还真有点饿了,我能在你这吃冰激凌吗?”
陶乐华不知道冰激凌是什么东西。
“可以啊,没有重的味道就好,病房里配着一些辣味很难闻。”
纪言一顿时又开始可怜陶乐华了,怎么会有人大热天连冰激凌都没吃过,但是冰淇淋太凉,确实不好分享。
等人好了,再好好享受吧。
陶乐华找保镖买了两份,看着纪言一吃的摇头晃脑,吃到第一口开心的翘脚。
他感到有些好奇,“这东西只要十块钱,你家里应该不至于买不起才对吧。”
薄与序吃的慢条斯理,他对这东西兴趣不大。
“因为妈妈一个星期之允许他吃三次,现在三次机会已经用完了。”
陶乐华:“……”
等等,他是不是被坑了,薄夫人到时候不会找上他吧。
薄与序一眼看穿了他的担忧,对人摇了摇头,“别担心,冰激凌又没味道,我们在这病房里又没有外人,现在基本是一个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的绝对秘密了。”
陶乐华眼神一亮,要知道,朋友都是从绝对秘密开始的。
吃完冰激凌,纪言一擦擦嘴就要走了。
陶乐华感觉怪怪的,但是说不上哪里奇怪,于是挥挥手让保镖送客,他则躺下,这下子经历了这么多事是真的要休息了。
薄与序出了病房门,他知道路线于是让保镖回去保护陶乐华。
保护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但是有备无患。
薄与序那时候坐在副驾驶,最靠近随东生位置的那个座位,他的副驾驶窗户大又宽,只是稍稍偏头,他就把那人长相印在了脑海里。
妈妈和何修远纪行知,为了这个人单独的聊了很久。
薄与序不明白,只要这人出现,妈妈的脸色就很怪异,他有点想亲自抓到这人。
他抬眸视线一顿,接着拦住纪言一,“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穿浅蓝格子短袖和灰色长裤的人?”
纪言一摇头,“没呀。”
确实太快了,薄与序是从楼道里看到的。
他也差点以为自己是眼花,不可能这么巧,而且人来医院干嘛,总不能是来找人的吧。
现在警察可是还在医院里呢。
这不简直可以说的上是自投罗网?
薄与序往楼道那又看了一眼,最后走过去,还是没看见人,他打算去陶乐杰的病房,纪言一问为什么,薄与序直接说,‘跟着我就行了。’
等到了病房,警察已经不在。
问了保镖才知道,陶乐杰觉得警察这样简直是把他当成犯人对待,接不接受警察保护应该是他的自由。
于是上午的时候就撤走流下他们保镖。
薄与序的长相很有特点,可以说是过目不忘,他刚推开病房门,一个枕头就砸过来了。
“你们来干什么?”
薄与序眼神到处看,但都空空如也,没有其他人,“我来看看你还好吗?”
陶乐杰不吃这套,他还记得薄与序是陶乐华的朋友才对吧。
“你是来替陶乐华看看我死没死的吧。”
薄与序确定房内没人,就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
“我是真的是来看你多身体情况的,不过你能这么中气十足,看来是真的没问题了。”
话说到这,纪言一干脆拉着薄与序走了,顺带还对着陶乐杰翻了个白眼。
陶乐杰气炸,又朝他们扔了个枕头。
纪言一反应快的关上门,留下不小的声响。
他不理解,“你关心他干嘛?你看,还不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和陶乐华简直一模一样,他啊,八成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想要害他。”
薄与序也不懂,因为这种胆小怯懦的人,居然拒绝了警察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