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仇璞玥忽然想到什么,面色煞白,声线颤抖,“那个男人……是不是说了——”
“是的。”
尹玺晦收敛起眼中思绪,迎着她颤抖的眼神点了点头,笑的格外灿烂:“三百万金币。”
仇璞玥:……
那一瞬间,尹玺晦在她眼中看到了死意。
“其实……也不用这么失落。”许是不忍看她消沉,尹玺晦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仇璞玥缓缓抬头,眼眸微松。
“想想看,在这个年纪能个人欠下如此数目的债,从古至今也是屈指可数啊。”
尹玺晦笑容灿烂,毫无阴霾。
仇璞玥:……
有一刹那,她起了杀心。
翌日清晨。
“你,你醒了?”
花无间刚睁眼,身边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微微侧头,果不其然地看见那小孩正趴在床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你还好吗?怎么样?昨天晚上你——”
“闭嘴。”花无间微微皱眉,头痛欲裂。
田淼听话地闭上了嘴,仍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
昨天晚上他都要吓坏了,花无间就那么血淋淋地出现在屋里,说完不让他告诉母亲后倒头晕了过去,明明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想到这里,田淼关切问道:“真的……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花无间撑起手臂,身上一片清爽,并没有想象中的粘腻,昨晚记忆在脑中回放,现是这小孩把自己拽到浴室清洗干净。
“……谢了。”花无间道了声谢,下了床。
田淼歪着头,静静看了半天,见其毫无异样,才松开眉头,欢乐一笑:“没事就好。”
“……”花无间回头看了他一眼,穿戴整齐后出了房门。
“……是这样的,大赛结束后我会留在这里一段时间。”
花无间坐在女人面前,淡声道。
“是有什么事吗?”女人显然很关心。
“不……不是大事。”
……
“你现在还好吗?”
“……你还是多看看自己吧。”墨寒羽站在窗前,眼角抽搐地望着病床上缠满绷带的墨寒殇,没好气道。
“怎么跟你哥我说话呢?”墨寒殇不满,想拽下他的脸颊,被无情躲过。
“你还是好好养伤吧,我没事。”墨寒羽淡声道。
“……切。”
“……”
墨寒羽转头看向一直在背后看着他的墨镰,目光有些复杂。
他想起了墨泽说的话。
但墨泽……他又不告诉自己到底生了什么,只是神神叨叨地说什么等日后记忆恢复了就知道了。
这不废话吗?他要是记忆恢复了还问他干什么?
那老头也是……什么也说不清楚撒下几个谜语就这么死了,他死的倒是挺潇洒,谜底呢?不揭开一下吗?
千年前墨家和墨泽间到底生了什么……
秦枭又不让自己用那个能力,只能在这儿胡思乱想。
墨寒羽想到这里,有些烦躁。他昏迷的时候并不知道外面生了什么,“墨泽”时的记忆也并未回归,父亲母亲更是守口如瓶,只能凭借秦枭给自己描述的大概情况想象。
墨寒羽无奈叹了口气。
“……这样么……”
皇宫,正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