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什么?
秦枭眼神在对面两人间扫过,思索片刻决定离他们远一点。
果不其然,距离刚拉开,明显感到目光少了很多。
“……你往哪儿跑呢?”可惜没等秦枭跑掉,秦瑾逸回头拽着他领子又拽了过来,“这么急?”
“……你没现周围有人在看吗?”
“知道啊。”秦瑾逸瞥了眼墨寒殇,“让他走远点就不会了。”
“——喂!”
耳边传来墨寒殇不满的声音,秦瑾逸选择性忽视,看了眼不远处,拍了下秦枭的头。
“去吧,遇到麻烦了可以来找我。”秦瑾逸将自己的住所告诉了他。
秦枭应了声,扭头望见不远处的秦修云,简单告别后朝着那边走去。
说起来……他还没上过学呢。
秦枭走进大门,明显感到大门中有层看不见的薄膜从他身体周边穿过,类似于筛选,若达不到标准就无法进入。
“啊……确实。”秦修云听了他的想法,点头肯定,“条件是辰境下阶,只有到达辰境的炁修才有资格踏入这座学院。”
秦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望向熙攘热闹的人群,歪了下脑袋,有点说不准自己此时的心理。
有些复杂,但大体……应当是有所期待的……吧?
……
身穿黑色制服的少年静静看着床上湿漉漉的被褥,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两个室友早已无影无踪,剩余一个不知所措地拿着烧饼坐在对面看着自己。盯着已经湿透的被褥,秦枭叹了口气。
他有些理解墨寒羽当初的感受了。
好幼稚的小孩。
秦枭试着摸了下被子,沾了一手水。
也许是因为他是这一届唯一的邪修——不,应该说是整座学院唯一一个,所以自他入学在班上公布身份的那刻起,便备受瞩目。
这才开学第三天,寝室已有两人商量着想把他赶出去住了。
秦枭有时候真的不理解这些小孩的思想。
说害怕吧,又怎么敢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说讨厌吧,他们又是嬉皮笑脸的不当回事;要说是因为简单的正邪之分,他们又只搞一些恶作剧,对他根本造不成威胁。
秦枭将被褥洗了后晾在外面,自己回寝和那个拿烧饼的小孩借了床褥子,第二天现自己被褥被偷了。
秦枭:……
秦枭甚至反复确认了地点,确实是不见了。
秦枭捂住脸,一时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秦……秦枭……”
身后传来怯生生的声音,秦枭回头,见那个拿烧饼的室友站在自己身后,手里捧着脏兮兮的被褥,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
“这个……是你的吗?”
秦枭看了下上面的标识,点了下头:“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那个河边。”
男孩手一指,是离晒被区几里远的寒池。
秦枭扯扯嘴角,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男孩担忧地看着他。
“……谢谢你。”秦枭笑够了,将被褥收回戒指,向他道谢。
“不……不用。”男孩慌忙摆手。
秦枭瞥了眼他胸前别的胸牌:云祈。
“那个……快上课了,我们赶紧走吧。下午第一节是祁老师的课。”云祈突然想到什么,语气焦急起来。
“祁老师?”秦枭愣了下,不明白他慌张的原因。